起了自己也曾限制菱儿的行为,又订下了许多规矩,到最后仍是失败了,这让他明白许多事是无法件件都如自己所愿,因此人和人之间才要学习相处。
若他要娶菱儿,就如灵阊所说,必须要接受菱儿的一切性情,不论他爱或不爱。若不娶菱儿呢?随经纶明白自己也可以顺应圣旨,解除了婚约,那他就自由了,不会有个黏人虫要跟着他,不会有个捣蛋鬼在旁调皮,他也不必为菱儿惹下的麻烦善后,他的日子可以过得清静舒服、无牵无挂,想成亲时再娶个乖顺、不必他烦恼的妻子。
说起来,这似乎是个很好的提议!可是…为何他没有一丝的高兴?心是空空荡荡的,生活变得如同水一样无味无色!想起他这一个月来的生活,没有菱儿在身边,他却无法再快乐起来,日子过得单调又空洞,这样就是自由了吗?为何他感觉到的却是孤单?
在随意乱逛之下,意骋带着他来到一户百姓家前,男主人正在院子里劈柴,两个小男孩在旁边玩耍,女主人则坐在椅子上哺喂着怀中的婴儿,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气氛让人欣羡。
两个小男孩捡起了地上的木柴当剑,互相比划了起来。
母亲见状担心地要阻止,做爹的却笑笑,只是动嘴吩咐着:“大毛、二毛,小心点,别受伤了。”
两个孩子高兴地应是,继续玩着。
“孩子的爹,你怎么不叫儿子停下来,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孩子的娘,别担心了,孩子这么大,知道分寸的,做爹娘的就该要相信他们,儿子不会乱来的。”
“你倒是很放心!孩子的爹,昨儿个隔邻的杜大娘来告状说大毛打了他们的儿子呢!”
“哦?那一定是杜大娘的儿子有不对的地方,大毛才会打人。”孩子的爹说得很有自信。
“你这个爹对自己的儿子真就这么有信心?”
“当然了,大毛的性子我这个做爹的最了解了,他绝不会无理打人;若大毛真打人就一定有充分的理由,他是我的儿子,当然要信任他了!
“你如此宠儿子,以后儿子长大了,就不知道会不会也这么孝顺你了?”
“一定会的,做爹的相信儿子喽!”男主人依然笑得自得,看着儿子,他眼里只有宠爱和相信。
随经纶看了这一幕许久,这个做爹的对儿子的相信让人动容,因为他明白儿子的性情,便毫不怀疑地信任儿子,不管外人怎么说都一样!
那他了解菱儿的善良,却为何会对她一些行为还是疑心重重呢?想到在梧栖县时,自己误以为她下毒害人而对她凶,甚至没问清楚理由就伸手打了她;而她对自己的信任可以到以性命相托,在她中毒时,她不曾一刻对他失去信心,一直坚信自己能救她。两相比较之下,随经纶好为自己汗颜;他的确是那么深深地伤害了菱儿,所以菱儿选择离弃他,不愿意再嫁给他。
他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了,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幸福,如今菱儿还会再理他、再爱他吗?想到灵菱不再出现在他的生命中,随经纶既痛苦又无法接受。
他快速地掉转马头,一夹马腹,再朝着药家堡的方向奔去,无论要花多少代价,他一定要再赢回美人心!
随经纶再度来到药家堡,不过这次他没再等候门房通报,直接就冲入堡里,他这举动引来了灵家三兄弟的出面。
“随经纶,你这是做什么?药家堡可不是个善堂,让你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的!”灵皓自明白随经纶对待妹妹的劣行,还知道他竟然打了他最疼的菱儿一巴掌,对他就非常地不满,若不是上头两个哥哥阻止,他早就将随经纶大卸八块。现在再见他嚣张的模样,灵皓早已是衣袖拉起,准备揍人了。
灵阊忙拉住老三,对随经纶皱起眉头:“你不是刚离开,怎又来了?”
随经纶忙回答:“我想过了,我爱灵菱,我要娶她,不管她多会恶作剧、多古怪调皮、多喜欢用毒,我都不在乎!只要是她所爱的,我也爱;我更会包容她的一切,总之我爱她,更要她,我一定要娶菱儿为妻!”
“随经纶,话别说得太肯定了,你要娶菱儿,怎知菱儿就愿意嫁给你?她被你伤透了心,连你的名字也不想听到,就更别说要见你了,你太一厢情愿了”灵磊浇随经纶冷水。
随经纶经过这些时间受到的挫折冷落,早已不在乎别人的冷言冷语,他立定了目标就会勇往直前,不达目的绝不认输,尤其当他了解灵菱对他的重要性,他更是什么困难都不畏惧。
“不管菱儿对我如何,请先让我见她一面,我要当面乞求她的原谅,就算她对我有再大的责难,我也可以忍受!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见见她,我一定要见灵菱!”随经纶如今所念所想的就是见到佳人,他好想见见她。
随经纶如此真心的态度让灵家兄弟满意,但是他们也不敢作主放他去见菱儿,万一惹妹妹生气了,三人又没好日子过,所以让老三灵皓去询问灵菱的意思。
老三离开,一会后就回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