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软软地瘫着。真是厉害呀!湘云不由得赞叹。
可是,这样打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到时可就麻烦了。
“恩公。”湘云奔了过去,用她那细白的玉手拉住他粗黑的双拳“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已经尝够苦头了。”她胆战心惊地低喊。
闷气出了一大半的文声十分不情愿地望向那位死命拉住他双手的少年:“我还没打过瘾呢!”他粗着声音。
湘云死白着脸,显然是被他那张脸吓到了:“但你那样打下去,会把他们打死的。”她仍壮起胆子急急地劝阻。
文声死盯着湘云,起伏的胸膛仍存有灼热的闷气:“人渣,死不足惜。”他咬牙道。
“不。”湘云惊叫,死命抱住他的腰,想要拖住他有力的步伐“你们快逃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还不忘向地上的可怜人叫道。
文声懊恼地想要掰开腰上那少年缠人的手。但一 碰上那白嫩的柔荑,却不自主地愣了愣,这触感…老天爷,天下还有这么软的男人。
“喂!人都跑了,你还不放手。”他收回手,低声对湘云直吼。湘云这才猛一抬头,果然发现发生命案的危机已经解除,心中不由得大松一口气。
“还不放手。”文声又恶声恶气地说。
湘云脸一红,马上放开了他,倒退好几步。
“真是麻烦的家伙。”他埋怨着,顺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然后,不置一语地转头就走。
湘云愕然地看着他的背影,有点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走了,至少…也该让她道声谢呀!
“小姐,你还好吧?”小红拉着她的手急急地问。
不,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走了。湘云在心底大叫,但却不明白为什么不能任他走。
在一阵冲动之下,她甩开了小红的手,开始迈起小小的步伐急急地追着他。
“等等。”她拉住文声的袖子拖住他。
文声停下脚步,摆出不悦的脸色回瞪着微喘的湘云:“干什么?”他冷冷地问。
“公子…公子请…问…贵姓大名?” 湘云边顺着气边问。
文声冷冷地瞥湘云一眼:“那似乎…不干你的事。”他道,随即又想走。
“不,等等。”湘云忙使力拉住他“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拜托。”她求着,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仿佛理智与行动相驳。
一抹兴味由文声眼中升起:“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他一字一宇清晰地说。
“呃…这…”湘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是我的恩公,我总不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吧!”她只好临时想个借口。
“你知道了又如何?”他问,语气里有着三分有趣。七分嘲弄。
“报恩呀!”她脱口而出。
“报恩?”他却大笑,笑声之宏亮引得过路行人频频投来注意的眼光。
此时,湘云羞得满脸通红,觉得丢脸极了;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可是,她却还是站在原处,按捺住逃走的欲望看着她的恩公。
“公子?”小红走了过来,有点不了解情况地唤着。
“你要怎么报恩?”文声却突然停住笑声,突兀地问。
湘云又愣住了,关于这一点她可是连想都没想过。
“即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吗?”文声又问,口气尽是嘲弄。
她困难地吞了口口水,从没想到报他的恩还得报到赴汤蹈火,这真是太严重了。她心里马上就想打退堂鼓,可是不行,这又太丢脸,太…没面子了。
“我量力而为。”她敷衍地给他一个较不严重的答案。
文声马上一阵低笑,但眼中却有着一丝钦佩:“好,我想想该让你如何报恩。”他摸着下巴露出一副深思的表情。
湘云屏息以待,深伯恩公会讲出一个要命的要求,紧张得不禁抓着小红的手紧紧地捏着。
这一切看在文声的眼中只觉得好玩:“啊!我想到了。”他突然一叫,好笑地看到那少年吓了一跳后面色惨白“走,跟我去一个地方。”他拉住湘云的手,不容分说地拖了就走。
湘云瞪着他的手,直觉地就想甩开它,正想大吼“非礼勿碰”但转念一想,现在的她在人家眼中可是个男的耶!唉!算了。
‘喂!你要把我家公子带到什么地方?”小红在他们身后急急地追着。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