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妲伊丝怪叫起来“首饰有什么用,我没有衣服穿呀!”眼光不由得瞥向昨晚不知是被他们哪一个撕得稀巴烂的衣服。
“我知道。”丹德罗走向一个大大的箱子“这是克雷夫因母亲藏私的地方,应该会有不错的衣服。”埋首在箱子里翻呀找的“这件如何?”是件淡绿纤腰高领的礼服。
“好美。”娜妲伊丝赞叹,却又马上沮丧的嘟着嘴,可是,我那么脏。”证明的举起手臂展示。
丹德罗蹲到她面前“用布擦一擦应该可以应付。”
拿起那块用处不少的白被单轻轻的擦着,一边淡淡的开口“在你醒来前,我先出去看了一下情况,多梅多和贺拉克雷带兵进官,抓了一些可疑的人,也把在食物里下药的人抓到了,宫里大致恢复了正常,除了大家都急着找我们之外。”
“你没让他们看见你吧?”娜妲伊丝随口问。
“我光明正大的走去见多梅多他们。”
“你好大的胆子。”她瞪“你怎么对他们说?”
“我说你很安全,在一个隐密的地方,我这就回去把你接出来,单独的,不劳师动众。”
“他们没起疑心?”她不怎么相信。
丹德罗耸肩“应该有,但他们都绝口不提,擦好了,把这件衣服穿上吧?”他为她拿来礼服。
娜妲伊丝接了过来,在他面前,略带点羞涩却又大方的穿好衣服,除了胸口有些松外,这件衣服还算合身。
“嗯,很好看。”丹德罗评量的扫过她全身“只除了头发。”有些好笑的翘起嘴角。
娜妲伊丝也懊恼着“没有梳子怎么办?”却又尝试的打开布包,看看有什么可以代替“啊,有了。”她取出一把乌木梳子,笑了“丝吉茵果然细心。”就开心的要往头上梳。
“等等,我帮你,”丹德罗接了过来,轻轻的动手“那些可疑人士是各国使团的人。”
“不是只有昨天那四个国家吗?”娜妲伊丝很意外。
“不只,共有二十三个国家参加,你大哥查出来了,昨晚是狩猎活动,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王子,国王,只要成了你的情夫就有权利分得索罗兹亚,人数不限。”口气冷硬下来。
“是谁想出这恶毒的计划?”娜妲伊丝怒叫了起来。
“昨天那四个人,听说是以丹伊国的阿尔迪王为主。”
“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但不对呀,我发誓不嫁,他们就算强暴我也得不到什么。”
“还不明白吗?”丹德罗握住她的肩膀“他们打算用暴力逼你听他们的话,不一定要娶你也可以达到目的,如果你怀了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孩子后就更没选择了。”
娜妲伊丝气得紧紧咬着唇“人渣,竟敢打我的主意,我不会再仁慈下去了。”
怒气冲冲的娜妲伊丝在盛装打扮后,脸上毫无羞赧,只有王者之风的从恭敬的士兵前倔傲的走过。
淡绿高雅的礼服更衬托得她弱质纤纤,像激流里一朵清纯的百合,远不可攀,一碰即碎。但她却露出不协调的冷硬眼神,肃杀的气氛围绕在她身边,美丽的女神带着杀机匆匆行过大殿,笔直走向殿前跪在广场上的数百名人犯。
英勇威武的丹德罗仍像往常般守在她身后。
“陛下。”等待的臣子们躬身呼喊。
娜妲伊丝凌厉的扫过那些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乞求表情的囚犯们“这些就是昨晚闯进宫,意图对索罗兹亚国不利的人吗?”冰冷的眼光同样扫过站在旁边观看的各国王家人。
“是的,陛下。”她大哥代表发言。
娜妲伊丝突兀的转身,纤手徒然伸至丹德罗腰间,‘锵’的抽出他的佩剑“擅闯皇宫是重罪,你们知道吗?”她一步步跨下台阶,将锋利的剑抵在前面一排上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陛下,饶命呀!”那人颤抖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