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剩下的残花随意的往后一丢。
“真的?”娜妲伊丝心里乐陶陶的。
“真的。”他认真的点头。
娜妲伊丝开心的蹲了下来,细心的挑拨着完整美丽的小花。
“对了,这叫什么花?”
“芙罗瑛花,很好听的名字吧?”丹德罗蹲了下来,目标不是满地盛开的小花,而是眼前如花般的佳人。一手揽过她的纤腰,迅即将热唇印上,炙热的缠绵,催快心跳,加促呼吸。
“女人,你又让我着迷了。”
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欢喜的将双手缠上他的颈项,亲腻的摩蹭他的身体,让他的大手从容的解着她的腰带,一圈又一圈的放松,时间难熬,急切的热情需要他来抒发。
“你最讨厌,老是折磨我。”她咬着他的耳朵甜蜜的抗议着,但却又不希望他因此而急切。
他的温柔,他的慢功出细活才是她最眷爱的方式。
沙漠的热,再加上他们的热,热得直叫人昏昏然飘上天,久久落不到踏实的地面。
* * * *
终于回到了王城。
王城里喧腾热闹庆祝这一次出征得胜,军队凯旋回国。
“娜妲伊丝女王万岁。”群众声声欢呼,一次比一次热情。
娜妲伊丝身穿一身黄纱礼服骑在黑色骏马上朝沿街的民众微笑的点头及挥手,目光不自禁的朝万头钻动中寻找…
前来城外迎驾的卫队们在她旁敲侧击下开口透露——
拿撒斯王子没回来宫里。
那拿撒斯有没有可能混杂在群众里?
虽然以拿撒斯的个性来说,他不可能放下身份和平民奴隶一块混,但丝吉茵却对神发誓绝对没看错,拿撒斯穿着平民的低劣衣服和个小男孩一起。
或许有这个可能也说不定?
毕竟拿撒斯已在她意料不到的年龄瞒着她玩过女人了,再出乎她意料的和平民奴隶混在一起也不足为奇。
可是,漫漫人海,她这样找太难了。
回头看了看后头,丹德罗、贺拉克雷及克里史东的目光也在人群里游移,是跟她有同样的想法,同样的目的吧?
刚进皇宫不久,才正想要躺在久违的洁白床上休息一下,却偏偏有人不识好歹执意要见她。
让她板着一张脸坐在宝座上,很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眼中钉。
“乔纳斯,你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吗?”就连声音也听得出来十足的不愉快。
继当年刺杀先王普西凯而成为左丞相的乔纳斯·索罗兹很厚脸皮的微微躬身“请问陛下?王太子殿下现在何处?”
“不是说了吗,他奉我命令秘密的执行任务。”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说出实情的。
“请陛下说明是什么任务?”乔纳斯强硬的要求,颇有“不给我答案,我就不让你好过的”的气势。
这让娜妲伊丝更不高兴“告诉你就不叫秘密了。”
“乔纳斯大人请回吧!”丹德罗脸上也不好看,是疼惜她的疲惫吧?
想到这里,娜妲伊丝的心情好了一点。
“我是王太子殿下的亲叔叔,为了他的安全,我有权利知道他现在的下落。”
“而我是他的母亲,不跟你讲也是我的权利。”轻哼一下,撇开视线,免得愈看愈火。
“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算是个外人,就更有可能对王太子殿下不轨。”乔纳斯挑明了指责。
她怒击扶手,顺势站了起来“乔纳斯,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诬赖我要加害拿撒斯。”
“如果没有,陛下又何必对我隐瞒王太子的下落?”
“为了避免你去骚扰他。”这话不经思索就冲口冒出来。
乔纳斯显然大吃一惊“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娜妲伊丝左看右看,看了看丹德罗仍是一脸沈静,瞧了瞧克里史东捏了一把冷汗“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她仍然想敷衍过去,反正她一时想不出来好的借口。
“陛下莫非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乔纳斯怀疑。
娜妲伊丝煞有其事的摇头“不是。”
“那就请陛下说明!”
“不要,”她一偏头“反正拿撒斯一回来,你就知道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