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的心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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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几个时辰辛苦翻书得来的药方到了众位大夫手里却像是一张“童画”亏他还当成宝似的捧到他们眼前,满心欢喜的以为?儿有救了,结果却…“你这药方若开下去,保证你妹子马上‘药到命除’。”
他从没受过这么大的污辱。天生奇才的他,所书写的每一个杰作,哪一个不是被称为“神来之笔”而被争相传颂。
可是那些大夫们却…“小子,你以为读几本书就能医人吗?”
“是呀,天下岂有这么简单的事。”
难道他的奇才在这里不管用?难道他真的没有能力治好?儿妹妹?
呜!呜!
但低的呜咽声,随着夜风的轻扬远远的传送,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沮丧与悲戚下断倾泄。
“总有事是人力所不能及。”
望儿头一瞧,泪眼蒙陇中见到旁边的草地上站立着一名白衣飘飘的男子。
“你是谁?”望儿吸着鼻子看他,心里头却恐惧的忆起在书上所读过关于鬼的故事。
他会是鬼吗?否则怎会无声无息的出现?还穿着“正统”的一身白衣?
“我是人,是你司徒大叔的堂兄。”司徒文柳笑眯眯的走近。
望儿抹抹眼泪“原来是司徒大伯。”他站起身恭谨的朝司徒文柳拱手“大伯,我叫冯成望。”
司徒文柳拍拍他的头“你应该先介绍自己,再问别人是谁,这是基本礼数。”
仿佛是老师在教导学生似的。
望儿虽然不甚了解这有什么差别,但也没心情去问为什么,只是抬起那张悲哀的脸庞“大伯,?儿快死了。”
“你很伤心,对不对?”司徒文柳笑嘻嘻的蹲下身。
望儿理所当然的点头,但仍感到奇怪的看向司徒文柳“大伯,有人就要死了,你怎么不会难过了”
“难过就能救人吗?”
望儿摇头。
“那干嘛难过?”
望儿没办法反驳,虽然心里头隐约觉得怪怪的。
“想救?儿吗?”司徒文柳又问。
“想。”望儿连忙点头。
“但你却没有办法救?儿,对吧?”
望儿沮丧的垂下头。
“心中不好过,是吧?”
望儿微微点头,泪水又不自禁的溢出。
“你觉得那些大夫对你的态度如何?”
“太过份了,”望儿立刻抬头“我只是初学,犯错是当然的,他们也没必要冷嘲热讽。他激动的说,根本没去想司徒文柳何以知道这些。
“那你一定很难过你俊?br />
“不止,我还很生气。”望儿嚷道。
“这些大夫好狂妄,一点也不懂得谦虚。”
“是呀!”望儿连忙附和的点头“他们以为他们有多了不起,我发誓,我长大后一定比他们强。”
“是呀,只要你努力的话。但望儿,难道你不觉得你很像那些大夫?”司徒文柳笑着问,换然像察知到什么似的往身后的巨石瞧去,双眼似乎能瞧到隐藏在巨石后面的物体。
“我才不像他们。”望儿愤怒的反驳,没发觉到他的异常。
司徒文柳转回头,若无其事的道!“你记得你是怎么说那些对不出你诗联的人吗?”
望儿愣住了。
记得他曾眨眨大眼睛轻笑“各位大叔大伯,别恼嘛,对不出来也没什么,谁教望儿比你们聪明呢?”
“你想他们听了你那些话后,感觉如何?”司徒文柳提醒的问道。
应该会很难过,很不高兴吧?望儿第一次想到。
“那你还记不记得,曾对那些不如你的人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