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讽刺地道。
文怡闻言,放下搁在额上的手,抬起头来望着他“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沉声问。
做什么?他能说要这家医院吗?她是绝不肯的。他能要她继续跟他交往吗?肯,也只是虚应的。他现在已有些后悔了,他把话说得太“明”了。
“跟我结婚。”他断然道。
“那是不可能的。”她低呼,他疯了是吗?
“你不怕我向方家透露真相?”
文怡默然。“你这是威胁吗?”她颤声问。
“不,不是。”他否认得很快“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以这种手段?”文怡不屑地冷笑道。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再怎么难堪的事我都愿意做。”曲永哲拾回巧言蜜语的技巧。
“这叫难堪?”她不可置信地叫道“这根本是卑鄙无耻,厚颜无道!”她气极,以前听到的那些流言浮上了脑海“想用这种手段得到这医院?你未免也太过分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文怡!”曲永哲跟在她后面哀哀叫道。
看来,短时期内她的气是不会消了。曲永哲在心底计算着要多少时间的恢复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使她对他恢复信心。
文哈就是欣怡,欣怡就是文怡!志杰在医疗大楼的墙角边愣愣地想道。
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吓的意外的,没想到吓傻的却是他自己。
这么说来,伟伟真的是他儿子了。他傻傻地笑着,我当了爸爸,我有个四岁的儿子了!
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他回忆着曲永哲所揭露的过去。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所有的疑惑都可以解开了。
欣怡没死,她还活着。他想大叫,对着天叫,对着所有人叫,叫出现在他心中的雀跃。
他再度探出头,想看看她。咦!不在了。会不会回办公室去了?
他转过身朝来路奔去。
这一次,他们一定会幸福的。他要买一栋小别墅,养一条大狗,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快乐地住在里面,每天都是幸福都是欢乐,没有悲伤,没有恩怨…
他陡然停住。为什么她不向他说明情况呢?为什么宁愿看他为她痛苦却不吭一声呢?为什么当初拒绝他收伟伟当干儿子呢?
她恨他。她依然不肯原谅他。这是惟一的解释了。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颤抖的手从口袋中抽出皮夹,从皮夹中他取出了一张泛黄的纸,纸上赫然写着——
此恨绵绵无绝期。
绝笔
第二天中午,文怡的大门突然被人“砰”一声打开,惊得文怡从案上抬起头来。
“志杰,干吗不敲门?想吓人吗?”她斜睨着脸色有些僵硬的他。
志杰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不起,我太莽撞了。”他搔搔有点凌乱的黑发, “我能请你吃午餐吗?”他略带严肃。
文怡点点头:“有何不可呢?”但心底总有丝不安,志杰好像有点儿不对,但她又说不上来。或许只是多心了吧!她甩甩头。
杨杰笑开了:“我知道有一间法国餐厅挺不错的喔!”
点完了菜,两人陷入默然。文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正在犹豫当口,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