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雨珠打在裸露的肌肤上引起的微微痛楚,还有丝丝麻痒。
雨如细吻。
是雨吧?应该是雨吧?
啪!啪!什么声音?
察觉自己身上的束缚解开了,是他弄开那些粗绳的?
来不及细想,她身体乏力的往前一倒,根本使不上力站起,但预期身体会猛烈撞击地面的事却没有发生,她…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飞?怎么可能会飞呢?
蒙眼的黑布,让她什么也瞧不见,只能试图漫抓,但四周一片空茫,什么都抓不到。
风仍是嚣张的呼号着,放肆的拂过她的每寸肌肤,没有热度,毫不轻柔,却引起她心底一股渴望,她想要…想要更猛烈的接触。
恐惧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她无法理解的想望,到底是什么?
雨势更大,吻上她的红唇和似玉般的肌肤,撩拨着她全身的感官,让她娇喘不已。这就是夫妻间的鱼水之欢?
元晴的背贴上冰凉的表面,她似乎躺在什么地方,赤身裸体的,不知羞耻的大敞着双腿。
她害羞的想要拼拢,身体却不听使唤,?软得乏力,她到底怎么了?又被怎么了吗?
她猜不出来,伸手想要抓,却被莫名的力量压住,然后大敞的腿间,有着冰凉的奇异触感,是什么在触摸她?是风、是雨、是他?
元晴弓起身,颤抖的低吟,沁凉的东西侵入了她温暖的身体轻轻骚动着,一次又一次的轻搔。
不,不要!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底处流了出来,可耻却又令人迷乱的东西。
“啊!”元晴一声轻呼,强大的重量压上她的身躯,熨合的贴上她的肌肤,沁凉的畅快穿透她热烫的全身。
“不要怕。”他声音低沉的在她耳边轻语。
奇异的低柔让她所有的疑虑消失了。
她一点都不怕,只期待着他的下一步,不是风,不是雨,是他,她的“水”夫君。
“呃!”更大更冰冷的东西侵入了她温暖的小小身躯,让她有更多的不适,元晴握紧拳头,屏气承受“呀!”放声大喊,一股尖锐的痛从身下迸发。
好…好痛,为什么这么痛?是因为他改变主意要“吃”她了吗?为什么要从那么下面的地方“吃”起?
“放轻松,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该相信他吗?
元晴的头仿佛有意识的自己点动,她努力放松,如今能做的,只有听凭他的处置,无论他要做什么。
然后身体里的他慢慢移动了,缓缓的、徐徐的,神奇的赶走她的紧张,她的不适,然后快速的引燃适才差点熄灭的火花。
“嗯…呀…啊…”娇喘不已,呻吟不止,她难耐的扭动身躯,催促着身体里的他加快动作。
快,再快一点…她要更多更多的他。
狂风暴雨加骤,在他与她之间。
风歇雨停。
朦朦胧胧中,元晴自极倦的浑沌世界里慢慢苏醒,晕黄的灯火照在眼上,令她掀动眼睑张开眼睛,然而看到的却是陌生的房间…
这是哪里?
骤然起身,薄被滑下赤裸的身体,她连忙捞起来遮掩,敏感的察觉到乏软的身体隐含着疲累的?疼。
不久前的风雨记忆在脑海浮现,她的双颊立刻涌出羞涩的红潮。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会那么大胆的回应,放狼的呻吟,简直就像…就像村里男人口里描述的,城里花楼的淫娃。
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