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瞧瞧。
“可惜你这身装扮不方便上船。”奕裴打量着她,心想这么标致的女子就这么上船去,不引起其它男子的觊觎才怪,他可不想让旁人欣赏她的美。
凝绿灵机一动,笑问:“贝勒爷的意思是要我换上男装?”
“呵!你真是聪明哪!”奕裴赞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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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与阳天偶遇,凝绿对他的思念是有增无减。
虽然她很想去打听他的消息,可又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反而连累他,毕竟他身负重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如此的思念与忧心。
而让她烦心的则是奕裴,他总是处处关心她,毫不保留的对她示好,虽然她三番两次的拒绝,但奕裴依然找机会接近她。
“凝绿!”奕裴轻拍了一下正在发呆的凝绿“你在发什么呆?我唤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凝绿回头一看,只见奕裴笑吟吟站在她身后。
“凝绿见过贝勒爷。”她赶忙起身行礼。
“我说过多少次了,没旁人在就不必太多礼了,还有,别老是贝勒爷、贝勒爷地叫个不停,那多生疏啊!”奕裴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
“贝勒爷就别折煞我了,您是堂堂义亲王府的贝勒爷,又是皇上倚重的人才,凝绿岂可和您相提并论?”她刻意往后退一些,同时避开奕裴伸出的手。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并非势利之人,什么身分地位不过是俗人的迂腐之见,你又何必耿耿于怀?”他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凝绿。
凝绿幽幽地吐了一口气“贝勒爷,世上有很多事都是注定好的,您还是好好的当您的贝勒爷,而我只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便心满意足了。”
奕裴有些焦急的说:“你是不是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堪的,只是乍然见你令我大为惊艳,绝无轻薄之意。”
其实,奕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对她就是有股特殊的好感,忍不住想亲近她、照顾她,这也是他三天两头往绣阁跑的原因。
“贝勒爷言重了,凝绿怎会怪您呢?”
“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朋友了,来!”奕裴不理会她的反应,径自拉着她往外走。
“贝勒爷要带我去哪儿?”凝绿硬是被他拉着走。
两人来到后院,奕裴打开后门,指着不远处的小湖“你瞧,今晚月色皎洁,在这儿听曲别有一番风味呢!”
原来湖面上有艘华丽的小船,船尾还摆了一副古琴。
而湖边则挂满以五色蜡纸、玳瑁、菩提叶和桃花制成的花灯,精巧华丽,闪烁生辉。
凝绿不禁叹道:“好美!”
奕裴跃上了船,然后向凝绿伸出手“上来吧!你不是想在船上听曲吗?”
原来他把那晚凝绿说的话当真了,今晚特别安排了这些。
不料凝绿却摇摇头“凝绿谢过贝勒爷,那晚我只是随兴说说罢了,如此良辰美景,陪伴贝勒爷的应是您的红粉佳人才对。”
“你就是我等待的那位红粉佳人啊!”他低声呢喃。
“凝绿承受不起。”她转身想离去。
“你听我说,凝绿…”奕裴跳回岸上,冷不防的握住她的手。
“别说了,贝勒爷的心意我都懂,可是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她低垂眼帘。
“凝绿,”奕裴有些急了“难道只因为我们身分悬殊,你才拒我于千里之外?”
他诚恳的语气令凝绿一时为之动容,但她不得不硬下心肠说:“贝勒爷身世显赫、位高权重,何必纡尊降贵的迎合我这平凡女子呢?”
一向自视甚高的奕裴倍感挫折,身边的名门千金他都看不上眼,而他喜欢的女子却避他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