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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一般人哪来这样的胆识?”义亲王赞叹的直点头。
“阿玛,您别忘了,那神虎营的侍卫长也是勇气可嘉,为了保护皇上和瑞王爷,竟然牺牲自己的性命。”
“没错!那人就叫阳天,应该要启奏皇上赏赐他的家人才是。”义亲王说道。
突地,凝绿手上的针线包掉落地上,她颤声问道:“你说阳天为了保护皇上和瑞王爷…牺牲了自己?”
“是啊…”奕裴发现凝绿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你怎么了…”他连忙扶住她的身子。
“快!快传大夫!”义亲王焦急的下令。
奕裴先将凝绿安置在床上,心中不免起了疑窦。
大夫为她诊断过后,开了帖药方子,并叮嘱要让她多休息。
“唉!怎会突然晕倒呢?这孩子的身子骨也太弱了。”义亲王焦虑地来回踱步。
奕裴察觉事有蹊跷,把墨芳找来盘问“墨芳,你与格格较亲近,你知不知道她在外面有些什么朋友?”
“以前格格忙着织绣,根本没时间外出,偶尔出门也是和我一块儿,应该没有其它朋友才是。”
“奕裴,你认为凝绿会晕倒是另有原因?”义亲王也听出端倪来。
奕裴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仔细想想,她有没有提起过什么人?”
“没有。”墨芳想了一下,摇摇头。
奕裴蹙眉再问:“那格格最近是否有什么烦心的事?”
墨芳小心翼翼地道:“格格最近老是哀声叹气的,这…这样算不算有心事啊?”
义亲王听得都快急死了,大声吼道:“格格为什么会哀声叹气的?”
墨芳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奴婢有问过格格,但她不肯说啊!”“格格平日都做些什么事?”奕裴又问。
“和以前一样呀!除了帮玉格格做嫁奁,就是替贝勒爷绣这件斗篷,我想…格格是不是太累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奕裴只好嘱咐她细心照料凝绿。
等奕裴和义亲王离开,墨芳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凝绿悠悠转醒,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
“凝绿,你终于醒了!现在觉得怎样?”墨芳欣喜的过来扶她。
凝绿恍若未闻,脑中只想着阳天。阳天死了,他真的死了!
“你还是躺着吧!”见她一副虚弱的样子,墨芳让她躺回床上。
凝绿顺从地躺着,两眼呆滞,一句话也不说。
墨芳发现不对劲,焦急地叫道:“凝绿,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说话呀!你看看我,我是墨芳啊…不行,我得赶紧禀告王爷和贝勒爷才行。”
过了一会儿,奕裴赶了过来。
墨芳含泪说道:“贝勒爷,格格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奕裴想了一下,走到凝绿面前“他死了,想哭就哭出来吧!”
果然,凝绿一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倒在奕裴怀里抽泣。
奕裴安抚她“没事了,哭出来就没事了。”
“他真的死了?”她这才清醒过来。
“嗯!”奕裴有些不忍的说:“我发现你听到阳天的死讯后,整个人都呆掉了,我想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所以你才会有这种反应。”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我和阳天…阳天就是上次…”她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先别说这些,现在最重要是养好你的身体,免得阿玛担心,等你康复后我们再聊。”奕裴不忍再教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