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枭雄、堂堂的泰坦神国君王,怎可轻易对著一个女人下跪,太难看了,快起来”她激动地大叫,泪水滚滚滑落。
“为了你,我放下尊严与骄傲,为了你,任何仇恨我都愿意化消,只要你现在回到我身边,一切还是像以前一样,怀儿,回到我身边来…”
她瘫坐在桥的另一端,骄傲的他、高高在上的他、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他,如今竟为了挽回她而下跪,怀儿惊讶、感动,却更感到一股惊惶。
身旁的萧家兄弟早已被费席安突来的言行,给震得目瞪口呆。堂堂的沙漠枭雄、泰坦神国之君,当着他们眼前下跪,反倒令他们不忍将妹妹带走了。
怀儿望着对面的人,对方也锁住她,眼神中尽是哀伤的盼求。她痛苦地紧闭著眼,今日你所表现的爱是这般深…他日明了一切时,恨也这般深吗?是否爱得多深,恨就有多重?你是个两极化的人,爱与恨,就像黑与白那般清楚,一旦并存时,是你毁或者我亡呢?想到此,滚滚的珠泪纷垂,咬著唇她站了起来,他们之中总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理智的!
怀儿猛然拿过伟凡手中的剑,朝席安道:“我不是你心目中的怀儿,你也不是我最爱的人,我们之间…”她哽著声,说出连她自己都心碎的话。“缘尽情了!”说著猛然将剑挥下。
“天若”萧家兄弟对妹妹绝情的举动,下意识地想冲过去阻止。
席安眼睁睁地看着桥绳在她手中斩断,就像斩断他们之间羁绊的情丝,也砍断了他仅余的理智,她无情的话在他耳边回荡…
我不是你心目中的怀儿,你也不是我最爱的人,我们之间缘尽情了伟凡和丹青抱住激动的妹妹。
对面的席安缓缓站起。“这是你给我的回答吗?缘尽情了!我对你付出一切,却只换得这四个字吗?”他凄厉地大笑,锐利的笑声在众人耳中激荡,他眸中燃烧绝然的恨意。“世人都说沙漠枭雄最残,我又怎么比得过你,我用法力杀人,你却用感情杀人;瞬间的死亡又怎么比得上凌迟的痛苦!我夺走的是一条命,而你却连人的感情、自尊都践踏,你够狠!”
他的话句句都像剐著她的心,怀儿哽著椎心的痛苦,朝兄长道:“哥哥,我们走吧!”
“萧天若”费席安突然切齿地叫出,令原本和兄长转身欲走的她,被他这声突来的叫唤震住。
“你…”她惊愕地回过头,发现他身后的高崖上,伊丹、维克多已赶到。“我不会放过你的”席安像下咒似的指著她道。“是你将萧家带上毁灭之路,你今天的绝情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加倍奉还!”这时伊丹、维克多已带著人马陆续往崖下的方向而来,形势对他们越来越危险,伟凡、丹青只得拥著她离开。
席安疯狂地冲到桥身已断的崖边,身旁赶到的伊丹、维克多拚命抱住他,否则他会像已理智全失般不管脚下的悬崖就要冲过去。
“萧、天、若,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会找到你,你逃不掉的,我要你生不如死,你这背叛者”他厉吼的咆哮,双目因狂怒而充血,如噬血发狂的猛兽。
伟凡抱著已完全怔住的妹妹,和丹青快速地奔跑,她瑟缩在兄长怀中,心则随著那绝望而凄厉的哀号,碎成千万片。
***
当他们奔出时,眼前是一片苍阔的沙漠,前方一个守候许久的年轻人见到他们后,领著三匹马朝他们会合。
“怎么回事,比预计的时间还晚?我担心死了。”萧家老三萧德蒙一看到他们便着急地问。
“中途遇上费席安追来,总之一言难尽。”丹青像松口气又轻叹地道。
“妹妹没事吧!”德蒙看向伟凡怀中的天若,关切地唤著。“天若,我是三哥呀,你怎么了?”看到妹妹伏在兄长怀中毫无动静,他愕然地看着伟凡和丹青。
伟凡摇著头,柔声地朝怀中的妹妹道:“天若,别哭了,这里还是沙漠,只要还在沙漠费席安就有办法阻挠,所以我们不能久留,来,快打起精神来!”
一张哭得泪流满面的小脸从伟凡怀中抬起,她哀伤而无助地道:“哥哥…哥哥,我爱他…我真的爱他,可是他那么恨萧家…现在他一定…恨死我了…他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