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会为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而心慌意乱?由双颊炙烫的感觉,她猜想自己的脸一定很红,怎会这样?以前从不曾有过这般奇异的感觉--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丝儿再也搞不清楚了。
丝儿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如果摘下这张面具,王子可还认得她?
当然不认得了,就算认得又如何?她只不过是整天躲在厨房里的灰姑娘,怎高攀得起王子呢!
况且,他也没问过她的真名,她知道他无意搭讪她,如果他真是个登徒子,会跟其他男人一样地死缠烂打,甚至要求她摘下面具;可是他没有,什么都没有做的他,反而令她泛起一股很深的失落感。
“大姐头!就是她!”门口倏地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吵杂声。
丝儿回头一望“啊!你们--”
还来不及把话讲完,一群女人便向丝儿涌来。
“啪!”一个装扮成埃及艳后的女人,在丝儿不及防备的情况下,一个巴掌挥了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向天借胆了,竟不知好歹的敢跟我白琪争男人!”那名自称白琪的女人挺着效人的身材,尖声对丝儿咆哮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抢我的男人!?只有不要命的女人才敢勾引我的袁濂!”
“大姐头,用不着跟她废话,我们今天就打得她满地找牙!”另一个女人凶巴巴的叫嚷。
“烂货!你一直霸占着我们大姐头的男人不放,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嘛!你凭什么跟我们大姐头争!?”
“大姐头,无论如何,我们今天都会替你出这口气。”
一群女人一个接一个轮流对丝儿吼叫。
“我不认识袁濂啊!”丝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震住了,她被打得一头雾水,却也只能无辜的掩着脸颊,深感委屈的解释着。
袁濂?这名字真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丝儿努力思索着,半晌,才忆起是两位姐姐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
她要来参加舞会前,于夫人还千叮万嘱的交代着她,和哪一个男人跳舞都可以,就是不准她接近袁濂,因为袁濂是属于姐姐们的,她不可以抢走姐姐们要的男人。
可是袁濂是谁啊?她真的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你还敢装蒜!?”
“臭三八!竟然连说谎都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
“看我不打烂你的嘴!”她白琪怎能在姐妹们面前漏气?男人被抢,还是由她们来通知她,自觉颜面尽失的白琪再度咆哮出声,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烂货!”白琪冲向丝儿,用力甩她一个耳光。
“不要!”丝儿害怕地瑟缩起秀肩。
丝儿一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这群女人生气了,就算要判她死刑,也要给她一个理由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在家受尽欺负,现下连外人也要欺凌她呢?
难道她就这么惹人厌吗?难道她天生就一副欠人打的模样吗?
她究竟招谁惹谁了?
当白琪再度举起右手,气愤的又要挥下一个耳光时--
一个英挺高大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来,怒气腾腾地一把将白琪甩开。
“够了!白琪,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在展现你大姐头的气势前,也该看一下今天是什么场面,这里是什么场合!你若无法收敛,就立刻给我滚!”
“你…”丝儿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适才那装扮成王子的男人,及时现身救她,所有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周遭霎时鸦雀无声,众女人们皆篇他的突然出现及怒气给震住了。
“袁濂,你听我说…”白琪哭丧着一张脸,试着解释。
“不用说了!立刻滚离我的视线,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袁濂愤怒的摘下脸上的面具,朝白琪的脸上用力一砸。
丝儿霎时傻眼了,屏息地直盯着他瞧,细小的惊呼由她嘴里不自觉地逸出。
他就是她们口中的袁濂!?
天啊!她竟然抢了姐姐们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