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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以后漫长的日子,我们最好开诚公,是对彼此最好的方法。”
孔聂华喃喃地重复“为了以后漫长的日子…”至于其他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
“好啦,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叫猫儿,没有姓,只有猫儿两字。”她等了一会,没见他有别的反应,只好说:“晚安,我回去睡了。”
直到猫儿走很久了,他仍在为这句“为了以后漫长的日子”而震愕,完全没听进她的自我介绍。这句话等于是透露她会在孔家住很久,可以的话,甚至打算赖上一辈子?!想到这一点,不禁让他冒起一团怒火。
从这一刻开始,他下了一个决定,决定把这个不属于他们孔家的人赶出家门。
即使孔聂华再不愿意,但他答应她的宴会,还是依约举办。
这也是先礼后兵的一招。
宴会在晚上七点开始,孔家的亲朋好友陆续抵达大厅。
在场的先生女士们,在服装上无不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孔任娴穿着一件孔雀蓝纱礼服,更显现出她的艳丽风采;孔聂华穿着一套精致笔挺的晚礼服,把他运动家壮硕结实的身材表露无遗,尤其当他走向一名年长的亲戚致意时,他的风采引起在场女士一致的注目。
凡斯也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当他出现在大厅中,逡巡的目光立刻对上找到孔任娴的目光,两人会意地使了个眼色,彼此心照不宣他在此出现的任务。
今晚的主角猫儿,穿着一件高贵的银白色礼服,出尘的气质中,露出少女的端庄,但也显出一股俏丽。
垂落在她脸庞两边的秀发各用一个发夹夹着,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发出闪亮的红色,更加使她秀发生动,孔聂华发现她的眼神中有一股不情愿的嘲笑神情。
“凡斯!”猫儿又惊又喜地看见迎面而来的人。
“嗨,小喵喵。”凡斯亲昵地称呼他取的绰号。
猫儿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凡斯“你不是走了吗?”
“为了你的成年宴会,我怎么舍得走?”说着,凡斯举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轻印下一个吻。
凡斯轻佻又浪漫的个性,猫儿是早就知道的了,所以她笑笑地接受。
“希望你多待些日子,留下来陪我。”她挽着凡斯的手臂说。
分开愈久,猫儿愈对他有亲人般的依恋。
凡斯理解这种在患难中培养出来的感情。
“你可别随口说说,我会当真的。”
“我当然是说真的!”
凡斯停顿了下,默然地看了她一会说:“好吧,我就留下来陪你,直到你习惯这里为止。”这句话似乎是触动心灵最深层情感的一个开关,引出她内心深处的愁怅。
猫儿忽然觉得这里空气闷得难受“我想到窗外去透透气。”
凡斯环视着大厅热闹的气氛“快开场了,恐怕不行,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而是…我不习惯这里,”猫儿望着凡斯,寻求他的认同“乞丐就是乞丐,既使给他锦衣玉食,他仍然会想念流落街头的日子。”
“我了解!”凡斯拍拍她的手“受束缚的日子,总是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他们对你好吗?”
“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很好。”
“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搔搔头。
“唉,总之就是你说的,要做一只漂亮的金丝雀,是要付出被关在笼子里的代价。”
“难为你了!”他心疼地抚着她的头。
这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漂亮的金丝雀指的是谁!你吗!”孔聂华神采飞扬地走过来。
“你好。”
孔聂华无视于凡斯伸出的手,只简单的点个头,聊表致意。
凡斯只有苦笑解嘲以对,猫儿则因孔聂华的态度而怒视着他。
孔聂华无视于自己一出现就扰乱了别人的心情,毫不在乎地环视大厅的情形说:“就要开场了,我想我既然是主人,第一支舞就该由我和你来开舞。”
“不用劳驾你了,有凡斯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