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懂了,《一千零一夜》对不对?你就是史赫拉萨德,而我就是——”孔聂华也顿然不语了。就是这样的比喻,把两人都

话题的死胡同里,不过,这倒意外地帮了这两个见面一定斗嘴的冤家。猫儿透过电话,这么说着故事…
“好吧,”猫儿肚里也真有料,立刻说《
游诗人》。”有一天国王忽然
到焦躁不安,决定要对一位以残忍邪恶著称的异教君王宣战,他召集了大批军队和皇后告别,随后就扬帆
发,当国王抵达异教领土时,两方人
立刻展开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最后国王的人
被彻底歼灭,国王自己也被俘虏,送
地牢。“陛下,我得向你告别了,我是个旅者,路途就是我的家。”
“史赫拉萨德?谁呀?女的吗?”
“晚安…不,早安。”
“是。”
“又是童话故事?”
从前从前,有对国王和皇后一起过着幸福
满的生活。一时间,电话那
没有声音了。“
什么?”猫儿警觉的问。孔聂华气得翻白
,这不是今晚他才说过的话吗?“不要,夜
了,乌漆抹黑的,又没有月亮,蚊
又多,
本没什么看
,很杀风景的!”“不,你直接说吧。”
嗯,这个名字听起来安全多了“好,就这个。”
她也知
自己玩笑开过火,先来一阵赖
的嘻嘻笑声“对不起啦,你不要生气,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咱们到
池边说说话。”如果可以的话,孔聂华真想直接从话筒里把猫儿给揪
来,狠狠的打她一顿
。孔聂华等到的答案,仍是那句:“天亮了。”他气得真想咬电话筒。
“猫儿…”
皇后假扮成一个男孩,狼迹天涯,四
走唱弹四弦琴,她靠着唱歌换取搭船的机会,借此来到异教君主统领的国度,她坐在异教君主的城堡外开始弹琴,优
的歌声,连鸟儿都忍不住停下来聆听,异教君主也听见她的歌声,于是派人把她召
。“喂!”他急得喊一声,才不情愿的说:“要啦,说吧。”
“她也是一位皇后。”猫儿耐心地介绍“她是全世界最会讲故事的人,每天晚上,她都会讲故事给国王听,讲着讲着,皇后总会在天
拂晓的时候,把故事停在最
彩的地方。”说到这里,猫儿忽然住嘴不说了。孔聂华正听得
迷,故事正
彩的时候,猫儿却突然不说了“喂!喂!你怎么了?”“那么至少你解释一下那十块的意义吧!”
“天亮了!”猫儿在电话那一
说。“你想想看。”猫儿鼓励他。
忽然间皇后有了主意,她把
丽的长发剪下,改穿上
游诗人的简朴服饰,然后抱着一把四弦琴,秘密
。“喂,怎么不
声了?”“这则故事叫
《顽固的丈夫与果决的太太》。”国王和
游诗人就此分手,国王迫不急待地朝自己的城堡走去,而皇后知
一条捷径,因此比国王先回
里。她脱下
游诗人的服饰,重新穿上皇后华丽的长袍。“我是这里的国王,”国王告诉自己的同伴“只要你给我自由,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总之就是不好!”“你在生气对不对?”
“早安。”
“天亮了跟讲故事有什么关系?故事后来呢?”
皇后看过国王的信后,知
国王目前危难的状况,决定亲自
去救他,她仔细思量“如果我亲自去找那个异教君主,很有可能会叫我
他的妾,可是这么一大笔钱,我又不放心叫别人带去!”皇后在房里来回踱步“我该怎么办?”“难
这没有让你联想起一个人吗?”猫儿问。皇后又优雅地一鞠躬“我一个人在外
狼,时常
到孤独,希望你能把狱中的俘虏赐一个给我,和我作伴,那我就
激不尽了。”“少年,”异教君主对假扮成男孩的皇后说:“你的音乐带给我很大的安
,你就在这里弹琴、唱歌给我听吧!只要你能在这里待上三天,你要什么我都赐给你。”皇后
一鞠躬,双手抚弦,黑暗的城堡里
上洋溢着歌颂
情与战争的乐章。从那天起,国王就开始每天早上和其他俘虏一起
去
工,在田里像
一般地耕
,到了晚上,再回到
的地牢里,就这样过了三年,国王终于和一个狱卒
上朋友,请他偷偷送了一封信给皇后,他在信里叫皇后把国内一切财
全都卖掉,换成赎款
给邪恶的君王,好把他赎回来。“咦?你还没买面包吃吗?”
“那简单,”异教君主亲自带皇后到地牢里挑选,虽然国王因为历尽折磨已经变得骨瘦如柴、全
是伤,但在众多俘虏里,皇后还是一下
就认
他来。国王没有认
打扮成
游诗人的太太,皇后也没有向他表明
份,异教君主放了国王,皇后也就随着丈夫一起离开,他们两人一起历经了漫长的旅途,但国王始终没有认
自己的太太,皇后也一直没有揭穿其相,最后他们终于回到自己的国家。“谁呀?”孔聂华暂时忘记愤怒,皱眉问。
在一条电话线上,两人用默默无声的气息,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彼此传达着一波波的情怀,透过这条现代化的“红线”…
每天,异教君主都

陶醉在皇后的乐声中,废寝忘
,第二天、第三天,皇后演奏的音乐更加优
动人,但是弹完了三天后——“这个女人是谁?”国王很生气“是谁让我在牢里等死,不去救我?”
里的大臣告诉国王,皇后接到他的信的那天就消失不见了,国王更加愤怒,骂说:“这个不忠的女人!”“不想听?拉倒,晚安。”
“嗯…换一个。”
她叹一
气,遇到这
童话白痴,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苦事“史赫拉萨德。”“唉,”异教君王叹一
气“好吧,我会实现我的承诺,要什么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心里奇怪,刚才不是刚分开吗?怎么向他问起好来了?
“不好!”男人的小孩
脾气,有史以来在孔聂华
上
现了。孔聂华怎么觉得这个名字
刺耳的,是不是又在“借古讽今”啦?他很怀疑,因为她有这个本事。皇后说:“你放心的去吧!我不用别人报答。”
国王不愿这样就走“至少让我请你好好吃一顿吧!”但皇后还是婉拒了。
他没说话,当然是她说对了“你还不想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