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患失得厉害。这是不是叫报应?”洛琳向来就不满蓝雷的强硬手段。
罗丹头大了。真希望没来这一趟,这种情况发现比没发现还惨!想从山谷带走人已实属不可能,更何况是带走东方王身边的人。
“唉!”三人各自一叹,烦恼心中所想的事。
清晨的阳光洒遍大地,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
“还在生气?”蓝雷从背后抱住她。
“我哪敢!反正不论我生气或高兴对你而言有差别吗?还不是照你的意思走。”她别过头。摆明昨天的余怒末消。
他含笑道:“我承认我太霸道,但你也调皮,明知我在乎你,又老拿话激我,真是搞不懂你这年龄的小鬼心里都想些什么!”
“喔,骂我小鬼,承认你年龄老得不行了吧!老鬼,羞羞脸还敢说要娶我。”
“嗯,老鬼好,老一点的都比较好色,对你我可不愿意当君子。”他难得开玩笑。
“下流!”她红了脸。
“别怨我霸道,再半个月就是我们的婚期,我要紧紧地守着你。”他轻啄她的唇。
男性的气息、醉人的柔情,甜蜜在她心中漾开,在一股冲动下她低声她道:“我…虽然我还无法说爱…你,可是你难过,我就心痛,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你对我很重要,真的!”
“这样就够了,艾蕾莎…”他感动得抱紧她,比起一句我爱你,这番真实的告白更令他动容。
“我真的很在乎你!”她着急地想要让他明白“我知道、我知道。”他心中柔情激荡不已。
她已愿面对蓝雷的感情,更愿意伴着他抚平受创的伤口。可是父王病倒是真,银湖她势必得回去,也知道他不会答应,只好--艾蕾莎突然圈住他的颈项,樱艳的红唇覆上他,小巧的粉舌主动探入他口中。蓝雷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她,有力的舌交缠着她热情的主动。
“艾蕾莎…艾蕾莎…我…我…”燥热的饥渴自他喉间窜出,深藏克制的欲望,在她诱惑的撩拨下几近爆发的边缘,蓝雷倏的用力箍住她的纤腰,让她紧贴自己欲望的根源,不停地咬她粉白的雪颈。
“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没想过要伤害你,原谅我!”她忽地道,蓝雷在极度的欲望下迷蒙地望向她,蓦然一道碧绿的莹光从她额上的晶石射出,等他发现时已太晚,莹光瞬间没入他的眉心。
“你…”黑暗驱走他清醒的意志。
艾蕾莎退离他,泪水沿着脸庞滑下。“对不起…对不起…只有你松懈了防备…我才能…”
“亲…近我…只是为了…制…住我,嗯…”他银眸怒瞪,凶狠的恨意暴射。切齿的咬出满口血,让痛感暂时支撑他昏眩的意识。
艾蕾莎骇得缩到墙角,抓紧胸口,他的恨意像巨爪拉紧她的心脏。
“连那…些…话…也是骗…我…”他摇晃地朝她逼去,阴恨的眸光像索命的厉鬼。
“不、不,我…我没有、没有骗,没有…”她拚命摇头否认,却是怕到极点地躲他伸过来的手。
虚伪狡狯的女人,她的欺骗比当初谷内人造反更教他撕心裂肺,急怒攻心之下鲜血从口内翻涌喷出。
“我求你…别…再伤害自己,我只是回去看父王,我…会回来的…会再回…你身边…”她心痛得想过去扶他,却在他杀人的目光下上步。
“你走…不…了,东…方王…的血和…恨,这种…裂心的…痛楚;…你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狂怒的冰冷与恨意突然转为可怕的平静。
艾蕾莎吓坏了,直愣愣地看着他在眼前缓缓倒下。
“你真这么快要走?”洛琳不舍地问,罗丹每次来都住上十天半个月的,这次却连三天都不到就急着走了。
“没办法,我有任务在身,不宜久留。”为今之计只好先回国找众人商量再设法。
“是呀、是呀,人家都说忙,就别再强留了!反正这家伙…”里奥可是很快乐的挥手,洛琳手肘用力顶向他肚子,里奥闷哼一声,撑住!
“大王也真是,老朋友要走居然也不来送!”她不悦地抱怨。
“唉呀!王兄现在可是佳人在抱,谁还会理这混--”洛琳再次端向他的脚,里奥倒喘一声,再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