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见到她,芝兰那老妈子的关心都涌出来了,不停地打量她周身。其它人也关切地围了上来。
“当然,你看我这样像有事吗?那种伤哪能对我造成伤害,休息个一,两天毒就退了。”在属下面前她绝对是骄傲的死要面子,也只有在属下面前,她才能完全地随兴洒脱。
“还嘴硬,明明就一副昏睡死过去的样子,教人看了吓死了。”芝兰边说边将手上一袭白色披风交给她。
“拜托有点默契,那个叫闭目养神,不叫昏睡死过去,不懂造词就别乱讲嘛!”
雷颖受不了的一挥手,才接过披风。
这时芝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着她道:“你知道吗,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了,三位长老他们的儿——”雷颖却举手示意她噤声,但见其他人面色也充满警示,看着前方城门走出的一位修长挺逸的男子。
来人眉目清扬,身背长剑,气质淡柔,举止间颇具潇洒侠情,更像是一位拨俗尘世的化外修行者,而跟随身后的精壮汉子,副高不可攀的表情,却充满鲁莽之气,和前方的人是极不协调的对比,两人一同朝雷颖的方向走来。
“颖大人,欢迎回国!”风少君领着身后的人朝她行礼。
面对这个当初造成她惨败的关键人物,雷颖的表情淡得难窥其意,扬起手中的披风覆往身上,银灿的发泻落在织着皇家之徽的白缎披风,更衬出她圣丽不可方物的尊贵。
风少君的目光闪过一阵眩惑的迷思,继而再次介绍着身后的人。“颖大人,这是新任的皇家侍卫梅力刚,他是去年武技竞赛之冠!”梅力刚朝眼前的人行礼,心中对这个少见的绝尘丽人,竟然会是那个手握军权惯战沙场的光之天使感到不可置信;一个看来灵雕细刻恍若一碰即碎似的少年,能有什么真材实料,八成世人传闻的夸大,至少能和他这个以真本事技压全场的武将比吗?也因而他在口吻中流露出了傲慢之态。
“看来,”雷颖搭着芝兰的肩,懒洋洋地道。“皇宫这几年可真是越来越喜欢养狗了。”
“狗?有吗?”芝兰不解。
“怎么没有,一堆走狗!”她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
芝兰噗哧掩嘴一笑。“的确很像。”一旁的卢贝卡和属下也窃笑着。
“你——”梅力刚气得脖子粗胀,刚踏出一步,却被一口抵到脖上的长剑给逼在原位。
“阁下,颖大人可是拥有白国第二殿下身分的皇室贵人,凭你的身分还没资格靠近。”贝卡冷声警告。
对这无声无息就架到颈上的剑,梅力刚震愕地愣在原地;风少君则始终无言在旁,神情充满沈思的玩味。
“芝兰,与其看这些无聊的狗,还不如回西皇殿看看你美丽的脸养眼多了。”
雷颖搂着芝兰的肩,像个玩世不恭的狼子般,捏捏她的鼻子,接着在烈日军团的拥护下往城内走去。
“颖大人,”风少君唤住她。“你心中是否还为当年的事生气,我奉陛下的命令接近你,在你看来我或许是背叛者;可是,对我而言,我只是忠于我的君王文森陛下,对他有任何危害的事,我必须加以铲除。”
“你心中既认为如此,又何须对我解释。”雷颖并未转身,只是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