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翼的反应倒是出奇地平静,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就在大家紧锣密鼓地追捕白云天时,王府里又传出另一件让人意外的事——
翠镶怀孕了!
她与紫衣、秋蓉跟了冷翼多年,从未有孕,因此有人暗自揣测冷翼是否不孕?
涵冷也曾不经意听见仆佣们八卦闲谈,说玄王府可能要绝后了,当时她并没特别放在心上,只当是闲言闲语,但如今翠镶却突然有孕了?
“王爷,妾身怀了您的血脉,这可是玄王府的第一个子嗣呢,您可要好好疼他呀!”翠镶脸上写满骄傲与得意。
涵冷心里很酸,翠镶怀了身孕…冷翼很开心吧?
她幽幽望向冷翼,可是他的反应有点奇怪。
他用一种深思的目光打量翠镶,脸上毫无半分喜悦。
“王爷,您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呢?”翠镶被他瞧得浑身发毛。“妾身怀了您的骨肉,您一点都不高兴吗?”翠镶嘟起红唇,撒娇抱怨。
“如果是我的骨肉,我自然高兴——”冷翼懒洋洋地开口。
“太好了!”翠镶抚着肚子,满脸开心。
“不过既然不是我的骨肉,我何必开心?”
冷翼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大为震惊。
“什么?王爷,您在说什么呢?”翠镶反应激烈地跳起来,大喊:“王爷为何说这不是您的骨肉?您是在质疑妾身的清白吗?”
“我不是质疑,而是肯定。”冷翼的话,又像一个大耳光打在翠镶脸上,让她更加激动。
“王爷!您这下连妾身的清白都怀疑了,那妾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不要活了!”翠镶哭天抢地的大喊起来。
冷翼冷冷勾起嘴角,告诉她:“我已经说过,我不是怀疑,是肯定。我知道这孩子不是我的,你不必再作戏了!”
他过于笃定的反应,终于让翠镶大声喊冤的委屈姿态出现一丝动摇。
“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我在所有侍妾的饮食中,都暗中加入防妊的药物,所以你们是不可能怀孕的。明明不可能受孕,但你却有了身孕,这岂不奇怪?你可以好心点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吗?”冷翼冷冷地问。
“你在食物里头下了药?”翠镶终于知道他为何如此笃定了,一瞬间,惶恐与心虚出来在她脸上,不过她立即强压下那份恐惧,仍做困兽之斗。
“或许是那药失了效!除了王爷我没有别的男人,这个孩子真的是王爷的!”
她尖声叫嚷道。
“我同样肯定这药不会失效,你怀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如果你不肯说出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我只好暂时先将你拘禁起来,直到你说出与谁私通为止。”
“这孩子千真万确是王爷的,王爷不能将我关起来!”翠镶依然态度强硬,坚持孩子是玄王府的骨肉。
冷翼也不再浪费时间与她争执,转头喝令左右手下。“将翠镶带回房里软禁,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让她出来。”
“不!王爷,我是无辜的!王爷…王爷…”翠镶被拉走了,走得老远都还听得到她的哭喊。
挤满人的厅里,有好半晌的时间气氛僵滞,无人发生一点声音。
翠镶怀的孩子,真的不是玄王府的骨肉吗?还是,他不想认?每个人心里都有怀疑,但无人敢提出质疑。
“走,陪我去新城巡视。”
冷翼不理会大家的怀疑,迳自拉着涵冷起身,离开大厅。
前往新城的路上,涵冷一直在深思,她不断想着一件事——一件原本值得庆贺高兴,但此刻却变得很可怕的事。
若不是方才翠镶的事点醒了她,她还完全没注意到,她可能也…
柔白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