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清雪，何承志面凝重。

“十几天了！”何承志着气，脸铁青。他早该防着那老东西呀！十几天，已足够让清雪上瘾。混！

“知啊！”半眯着，清雪打着哈欠倚在椅上“王大夫告诉我——这些药是解除痛苦的仙丹，不是吗！”

“怎么了…”清雪吃吃笑着，三分清醒，七分糊涂…”

“是吗…”清雪笑着，难怪每次吃药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好快活！那逍遥快活，那自由自在，好像飞舞在风中，穿行于云里。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何承志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这些天你在吃什么药？”

抓住清雪的肩，他厉声喝：“你等我回来！记住！不要再碰那些药了！”

“在你面前，我无需掩饰。就算你把话说去，我也毫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只有你！”

瞪着被打来的木柜，王大夫讨好地笑：“我这也是为了少爷您好啊！只要她上了瘾，就会永远留在少爷边，受您的控制呀！”

“有吗？”清雪扯着衣袖，罗裳半褪，分外妩媚，看在何承志中却更添气恼与担忧。

“真的真的…”

“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何承志大吼着，打破了清雪手中的锦盒。

“怎么了！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吃这些药吗！”

“药！”清雪不解地重复，只觉得脑混沌沌地像浆糊一样“这十几天来，我一直都在吃王大夫给的药呀！”

“你要谁试验品都可以，只有她不行！你听清楚没有？”何承志大喝着，一拳打在旁的药柜上。

瞬间的心动令何承志的手一顿，他真的很想让清雪留在他的边，不是一年五载，而是一生一世。用神仙丹控制她？不，用神仙丹只能控制她的，而他要的不止是空空的躯壳，他要的还有她的心…

“你没事儿吗？”何承志摇着，虽然知这时候和清雪讲理本是对弹琴。却仍是大喊“你没事！难你没有整日沉沉的？又容易疲倦，服了药后更坠幻境，如梦似幻，仙死…”

“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要什么！”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何承志将他到墙角“你为什么要给她服用神仙丹？”

清雪颤抖着，半张着，血气上涌，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是了！你要独霸武林，青岚长是你最大的障碍，自然是要趁早除去了！”

“仙丹！混帐！”懊恼地低骂，何承志吼：“这不是仙丹！这是毒药！”

“好…”清雪打着哈欠，眯起，却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要什么？少爷！”王大夫心疼地捡起撒落在地的神仙丹。

“你知不知这些药是什么？”

清雪吃吃地笑着，只觉得好累、好倦，像是一个在沙漠蹒跚数日的旅人，心俱疲，只想找一张又又大的床大睡一场。掩住，她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青岚是被他师侄王剑真暗杀的，而王剑真是我安在华山派的人！”

“怎样！这神仙丹就是慢毒药啊！长期服用上了瘾，就会变得萎靡不振，毫无意志力，成为神仙丹的隶！”

“是…”王大夫抚着脖，看着何承志的背影，低声骂“我呸！没有老的‘神仙丹’你能成大事？哼，没有人能够抗拒神仙丹的，那个女人也不例外…”

“是吗！你只会说这几句话吗？”何承志喝：“听着！你上停止服用药。”

“为什么？”

“那又怎样？”

“神仙丹！快乐似神仙…忘却了所有的痛苦烦恼不好吗？”

眨了眨小睛，王大夫添了添：“她？她很疼，服了神仙丹可以减轻痛苦啊！”“撒谎！你分明是想要再多一个试验品！对不对？”

王大夫一抿，垂下，不再吭声。

“为什么！”瞪大了，何承志望着她混浊的，又气又恼。

苦笑一下，她缓缓坐在石椅上“你告诉我这些事，难不怕我说去吗？”

“不错！对青岚，我是除之而后快。但我要杀他，随时都可以——或许我的武功比不上他，但是运用在华山的伏兵，轻而易举就可杀了他！我这样费尽心机，却是为了一个目的：我你，要得到你！”了一气，何承志苦笑：“话我说完了！你要怎样都随你…”“哼！好一个‘’字！”清雪冷笑着，怒视着神情忧郁的何承志，许久，才长叹一声，神情渐渐平静。她真的该恨他吗？怎么能怪他呢！若是林剑明对她信不疑，何承志的反间计又怎能成功！归结底，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呀！如果她不是一个杀手，又哪儿来的事事非非…

“真的！”

“毒药！怎么会？我都没事…”

冷哼一声，何承志松开了手“你最好不要忘记自己的份，更不要忘记我说的每一句话…”

“哪，哪来的解药啊…”王大夫喃喃着，觉到他手上的力量，慌忙“如果她的意志力够，不再吃神仙丹的话，自然会好。”

“解药！”他大喝。

打着哈欠，清雪心烦意，浑上下又酸又痛难过得要命“贞儿，贞儿！”她大叫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