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晓溪,公寓到了。”风涧澈提醒她。
“哦,到了……”明晓溪慢慢地伸手去推车门,却推了好久也没有打开。她嘿嘿一笑,“我真没用,连车门也打不开。”
她强挤出来的笑容,让风涧澈皱起了眉头:“怎么了,晓溪。”
“嘿嘿,没什么,”明晓溪还在奋力和车门搏斗,“我是个笨蛋,居然推不开门……”
“你应该拉这里。”风涧澈低声告诉她。
明晓溪恍然大悟,大笑起来:“哈哈,看我多傻,竟然会去用推的!哈哈哈,我真是最笨的人!”她好像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晓溪!”风涧澈将笑得有些失常的她拥进怀里,“不要这样。”
他的怀抱这么温暖,这么有力,他的拥抱击垮了她最后一个试图坚强的细胞。她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前,笑声哽咽了起来:“学长……我不要回去……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晓溪……”风涧澈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要丢下我……只有我一个人……”明晓溪的泪悄悄渗进他的胸口:“我很没用……对不对……我很怕一个人……”
*** ***
风涧澈的公寓。
风涧澈把一杯热气腾腾的饮料塞到她的手里:“喝了它。”
明晓溪轻轻啜了一口:“是巧克力。”
风涧澈微笑:“你刚才什么也没吃,应该饿了。先喝着巧克力,我这就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明晓溪慌忙摇头。
“扬州炒饭好不好?”他不容她拒绝地征求她的意见。
明晓溪斜斜地躺在客厅白色的大沙发中,身上盖着一条轻柔的毛毯,闻着从厨房飘来的阵阵香气,喝着浓浓的热巧克力,感到她久违的精神好像正在一丝一丝地回来。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他的公寓。他这里还像以前一样干净、明亮,就像风涧澈的人,让人觉得是那么舒适、自然。不像她,自从牧流冰走后,公寓里乱成一团糟……
“扬州炒饭来了!”随着风涧澈轻快的笑声,一盘内容丰富、香气扑鼻的炒饭出现在明晓溪眼前。它一下子勾起了她的食欲,明晓溪咽了咽口水,这时她才察觉到原来自己真的是饥肠辘辘。
明晓溪用风涧澈给她拿来的勺子,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饭,喃喃不清地边吃边说:“好吃……真好吃……”
她三下五除二地就将炒饭吃了个底朝天,然后开始喝风涧澈端给她的一碗鲜美十足的汤。
吃饱喝足后的她,抚着鼓鼓的小肚子,仰倒在沙发上:“学长,你怎么会做扬州炒饭?还做得那么地道?你以前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