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谁要她的签名啊!又不是信用卡或是支票。
“总之快走,不准浪费我的时间。”他才不想被这思考模式怪异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店长回来了。”赵纸绊斜睨着他“今天我还是吃不起你的蛋糕,所以你可以先走了。”
闻言,蓝朔维忍不住蹙起眉心。
没看过有人能够把这句完全该不好意思的话说得如傲慢,而且还是令人生气的傲慢。
什么叫他可以先走了?也不想想他是为了谁在闹区中找停车位,还逼别人先让给他,赶过来看她穿这身可笑的打扮…说真的,日本人为什么会对女仆装感兴趣?
话又说回来,她连穿这样都要围围巾是怎样?真病得那么严重?
“你继续待在这里,店长可能真的会要你签名。”盯着笑容满面而来的店长,赵纸绊不甚在意的说。
如果他不想,谁能逼他?
但是她一副为他着想才“赶他走”的“好意”令人不爽!至于为何不爽,他无法很完整的解释。
“随便你。”
带着无名火,蓝朔维头也不回的离去。
那天,他们到底是怎么搭上的?
倘若她从没对他有好脸色,他的眼光还不至于糟到会找这种女人,他到底是凭什么找上她的?为了不把私事带到工作上,他会避免未来还有见面的机会,或者必要往来的女人,所以身为邻居的赵纸绊绝对不在他挑选的范围内。
再加上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小姐,看起来就很难伺候,非常花钱,和他这种靠自己致富的人不一样,没有生活经验,又怪异,一张扑克脸…左看右看,他完全找不到和她会发展出一夜情关系的原因。
结果他却因为几天没见到那个女人感到烦躁。
就连去那间新开的蛋糕店都没能找到她!
对,一定是因为那只猫还在他家,即使留了纸条在她家信箱里,也不见她去领回旺卡,害他得莫名饲养起她的猫,才会觉得不爽吧!
他一天得长时间工作,还得照顾一只猫,不爽是正常的!
“我说是要一只熊,这是什么?”蓝朔维瞪着摆在蛋糕台上,已经做好的装饰熊。
“…是熊啊。”察觉他的怒气,负责的蛋糕装饰师傅呐呐的说。
“我要一只能用双脚站立、全部能吃,且所有小孩都会用刺耳的尖叫深层它可爱的熊,不是这种纪录片里出现的台湾黑熊!”
“我是照蓝先生说的上网去找图片参考…”
“我有叫你参考Animal lanet吗?”
外表雄壮、内心纤细的蛋糕装饰师傅被蓝朔维一吼,受不了的躲到一边啜泣。
他只是做了一只熊,而且大家都说非常真实啊!
“蓝先生,外送的婚礼蛋糕出了问题。”内线传来简品篆的通知。
蓝朔维暂时放过蛋糕装饰师傅,接起内线电话,火大的炮轰:“送错?小吴一定又没看出货单对吧?出货单难道是拿来擦屁股的吗?这是今天第二次了,我是请他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小吴已经回来了,蓝先生要——”
“叫他滚蛋!我自己去送!”蓝朔维抓起车钥匙,叫来另一位蛋糕师傅帮忙从冰柜中搬出正确的蛋糕,临行前对作出台湾黑熊的蛋糕装饰师傅说:“给我参考东森幼幼台或迪斯尼频道都好,回来我要看到一只不会吓哭病童的可爱‘大’熊!”
蛋糕装饰师傅连忙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