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土路程很远,我们是担心…”
“你的意思是说我老了,不适宜长途旅行了,对吗?”她打断地,声音并不高,却意味深长“难道我真老了吗?”
“我的王后陛下,宽恕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布莱塔回头看看罗恩。“现在我们准备上路吧,我愿意会见耶尼。我们会证明谁老了!”她跳下罗恩的马,离开那些目瞪口呆的卫士。
他们骑马出发,奔赴费伦斯而去。
马蹄碰击着狭窄、坚硬的山路,不断发出得得的响声。罗恩领头,布莱塔、朱拉和杰拉尔特居中,西丽安和达勒押后。
朱拉望着罗恩的后背,想起了刚刚离开的村庄和帐篷,不觉笑了。她和他在这里度过了两个甜蜜的良宵,心情十分欢乐、舒畅。但接着笑容从脸上消失了,并罩上了一丝阴影。她不准许自己只贪图享受,还应操心自己的国家。
罗恩曾警告她,说杰拉尔特绑架布莱塔是居心不良,她怎么也不肯相信,如果不是布莱塔要什么?脏的把戏,就是罗恩判断错误,她相信她同母异父的哥哥是不错的。
几个小时后,这支部队逐渐拉开了距离。没有人说话,每个骑者都默默前进。
他们经过两天的行程,进入了费伦斯的领土。他们并不是安全旅行,还有一定风险,所以罗恩叮咛大家作好预防攻击的准备。
黄昏时候,他们停下来。只有布莱塔显得疲倦,因为她一直过得舒适、轻松。罗恩命令式地告诫她:“你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我是王后!”
“正因你是王后,才需要保护。”
“你多会说话,”布莱塔说,她脸上的表情从高傲变得温顺,甚至有点讨好,说:“你能和我一起随便走走吗?”
罗恩没有正面答复,却喊一声:“朱拉,你陪她走走,注意不要走远。”
朱拉离开她正在卸行李的马,伴同布莱塔溜达。
“他要我嫁给耶尼,”当她们走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时,布莱塔小声说“想让你当王后。”
“我年轻,能给他生孩子。”朱拉有点疲劳,声音也不大。“我丈夫很想要你,因为他渴望取得兰康尼亚的和平。”
布莱塔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在分析、判断罗恩的策略。“他要统治整个兰康尼亚,我看不到有什么前途。或者,他在取得统治权以前,杀死我们这些人!”
“就我所知,他不想杀任何人。他对杀戮行为怀有一种似乎荒谬的厌恶情绪。他甚至不肯杀死射伤他的泽纳斯人。”
布莱塔听到这个消息,颇为震动。“他打算安排我和耶尼结婚,也是为了不再发生战争和死亡?”
朱拉说:“他是个英国人,他相信上帝的话。我至今并不完全了解他,但索尔让他当国王,自有道理。他现在已经掌权,直到…”
“直到有人杀死他,离开这个世界!”布莱塔接口说。“所以,你最好不要当他的王后。”
“他想和你结婚,”朱拉对她的情故说“我们回去吧。今晚,你要被监视,我哥哥曾捆绑过你,我丈夫不能不加以提防。我刚学了投掷刀子的技巧,如果你想逃跑,我不敢说不杀死你。”
布莱塔假装充耳不闻。
她们回去时,人们已经在宿营地燃起火堆,围坐并准备了简单的食物。布莱塔坐在火堆的一边,观察着罗恩。他不过只是艾里阿尔的国王,却妄想统治整个兰康尼亚。她发现他总在注视朱拉,心想,一个掌握权力的人不能有真正的爱情,达勒的父亲曾给她上过这一课。但罗恩显然不懂。
布莱塔当年爱过一个年轻人,全心全意地爱他,结果,达勒的父亲下令处决了他。布莱塔为此十分悲愤哀伤!后来她想,她丈夫虽是嫉妒,但也确实给他上了一课。当一个人在真心实意地恋爱时,他(她)就会变得软弱,不得掌权。所以,自从她学会这一课后,她再没有爱过,既不爱她的丈夫,也不爱她的儿子,她不爱任何一个人。
现在,她看到罗恩的眼睛总是跟着朱拉转动,这就暴露出他的弱点。她相信,由于这个弱点,他就不可能达到他预想的目标,完成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