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男孩耸了耸肩。“我只是想打猎,我叫吉米。”
“你是哪一族人?”
“我是施家的人,”他道。“你说的是盖尔语,但你的口音和我们不一样,你也没有穿金家的披风。”
“我是英格兰人。”
他睁大了眼睛。
“我是金亚烈的妻子,吉米。”杰宓解释道。“你多大了?”
“今年夏天就九岁了。”
“你的母亲一定在找你了。”
“会出来找我的是父亲,他现在一定非常担忧了。”男孩道。“我最好赶快回家。”
杰宓点点头,然后她看到男孩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严肃。“你救了我的命,”男孩郑重地道。“我父亲会报答你的。”
“不,”杰宓反驳。“我不需要他的报答。但你必须答应我绝不再一个人出来狩猎,知道吗?”
瞧见男孩点头,杰宓微笑了。“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如果你这么做了,他们一定会扣留你。我们和金家有仇。”他理所当然地解释。
“那么你自己多加小心了,”她道。“快走吧!我听到有人来了。”
男孩消失在树丛后面,杰宓走向“野火”就在这同时,亚烈骑着他的黑马,分开树木冲进林中的小空地。看见了她,亚烈猛地勒住马鞍,强烈的如释重负反而使他好半晌无法反应过来。有那么一会儿,他只是坐在马上瞪着她,并平缓自己粗嘎的呼吸。
她低垂着头,因此亚烈看不见她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稍早吓着她了。她冲出去时,他看见了她有多么地害怕也看见了她眼中的泪水。而现在他只希望她已经克服了对他的恐惧。
该死了!他猜测自己或许需要对她道歉,他对道歉这种事一点也不在行,但他会强迫自己一试。是的,他会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与理智。
然后他看见了她扯破的衣服及头发上的树叶。“发生了什么事?”他大叫道。“是谁”
在她能够回答之前,亚烈已经下了马跑向她。杰宓很快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事。”她道。
“不要对我说谎!”他用力的将她揽入怀中。
“你先对我说谎的。”
“我没有。”亚烈回答。
“你对我发脾气。”
“是你先命令士兵在我家里打了个大洞。”亚烈反驳。
“你说过我可以重新安排厨房。”杰宓低语。“冬天的时候,仆人必须穿越大风雪为你们送晚餐,我认为我所做的是正确的,亚烈,厨房应该和大厅并在一起,但你不肯听我解释。”
亚烈闭上眼睛,向土帝祈求耐心。他才拥住她没有几分钟,就又想掐死她了。“我的确一时没法控制自己的脾气,”他承认道。“但我对你发脾气并不只是因为墙上的大洞,而是因为你怕我。你认为我会伤害你吗?”
“不,”她回答,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她的身子放松下来贴着他。“但你不该在你的人面前羞辱我,做丈夫的不应该对他的妻子那样子吼叫。”
“我会在以后记住这一点,”他承诺道。“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忘记,杰宓。”
“我想我会慢慢习惯的,”她道。“你的吼叫声可以使一棵松树倒下来,但事实上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是吗?”
亚烈的下颚搁在她的头上,然后他决定放过她这个小小的侮辱。“慕神父说你要回英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