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道。“羞辱你们的是你们自己!”
杰宓相信如果菲立的脸庞再更红一些,他大概就要起火燃烧了。“我的父亲会得知这些侮辱的,我向你保证,金亚烈。”
那两名挛生兄弟一齐走向马厩,士兵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过去。
考林并没有马上跟着他的少主人离开,他问亚烈。“你的意思呢,金亚烈?”
“他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考林点点头离开了,杰宓等到他走后,问亚烈:“谁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贾斯的父亲。”
“这个星期他要做什么?”她问。
“他必须尝试抚平我的怒气。”
“而如果他不呢?”
“战争。”
她早料到他会说出那个该死的字,但她仍然愣住了,似乎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一定是的。她知道慕神父是不会说谎的、而他告诉她苏格兰的高地是一个非常喜好和平的地方──或许那是在她到以前。现在她已经引起了三场战争:为了治疗麦家生病的孩子和麦家起摩擦、为了替小玛丽抱不平和葛家,现在又扯上了哈家。或许她还必须加上差点和费丹尼打起来的那一场。
哦,如果事情照这种速度发展下去,再过一个星期,金家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盟友了。
突然间,这一切把她击垮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杰宓想要好好大哭一场。“我要去找玛丽。”她道。
“她和丽莎在一起,今晚她会去格斯及丽莎那边住。”
“为什么?”她惊讶地问。
“我不能告诉你,那会毁了我的惊喜。”他开玩笑地道,但他全未料到杰宓的反应,这句话反而使杰宓泪眼涟涟。
“哦,我本来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的,”她抽噎道。“但现在一切全毁了。”
慕神父走向前,尴尬地轻拍杰宓的肩膀。“哦,别哭,这一天还没结束,国王还没──”
“国王大概不来了。”盖文道,原以为这会使杰宓高兴,因为昨晚听到国王要来时她是那么地紧张。
“哦,这下子才真的全毁了。”杰宓哭道。
亚烈正打算更正盖文的错误,杰宓突然又转回向他。“艾蒂呢。我想拜托她──”
“她和安妮在收拾东西。马可,”亚烈喊道。“你最好也开始收拾你的东西了。”
“为什么他们要收拾东西?”杰宓问。
“他们要离开,”盖文解释。“马可要带安妮及艾蒂去一位远房表亲的住处。”
“去拜访?”杰宓一面拭着眼角的泪水问。
“不,”亚烈道。“他们会长住在那里。”
“为什么?我不懂,亚烈,艾蒂和我就要成为好朋友了。”她道。“还有安妮,她是伦娜的妹妹,你不能赶她们走的。你不能重新考虑吗?”
“不!”
他的表情冷硬如石。杰宓转向马可。“你还会回来吧?”
马可点点头,杰宓再次转向亚烈。“我现在要进去大厅了,如果你敢再命令你的士兵跟着我,我保证会用我的木棍令他双膝发软,明白吗?我现在只想独处。”
亚烈知道她在屋子里会很安全,点头赞成。但当他抬起头时,他发现杰宓已经不管他,径自进屋去了。“屋子里还有一位客人。”他喊道。
门已经当着他的面关上了。亚烈长叹了口气,他转向他的士兵,迅速地对他们下了命令。他打算尽快去追杰宓,刚才的她看起来是如此地沮丧,而且她哭了。或许如果他把她的绉褶重新弄好,她就会感觉好多了。然后他会要她再说一遍爱他──就像刚才她在菲立面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