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名单上剔除。
“古横其实是考古学界的叛徒,他专门研究迷离幻化之说,所以当他认为实验不可能成功的时候,势必要为自己找一条生路,让别人以为实验成功了,或者巧妙逃走,更好的理由是被人谋杀,否则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怎么做呢?在你眼前消失…”
“我想,我被他催眠了,虽然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但是足够让他安全逃走,而我眼前的时间等于不存在,我会认为他在我眼前消失无踪。”
“既然他已经消失,等于问题到此结束,那些人不该再找你麻烦。”窗外透进光线,她身上的瘀青,处处可见。
“你都不看侦探小说吗?他们要杀人灭口,因为只有我知道他们的动机,而且我方也有几位高阶官员参与计划,不管实验成功或失败,我都只有死路一条。”
“你既然知道下场如此,还要涉身进去!”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当我第一次对月光产生怀疑时,就已经涉身进入了。”
她说得没错,天要降大灾于斯人也,躲也躲不过。
可是他呢…
他慌乱站起。
“你也涉身而入了。”她指着窗外说。
他急忙奔到窗边,俯首望去,发现一道人影急速躲入对面大楼里。
他反身靠窗喘气,血色荡然无存,她却掩嘴轻笑。
“你可以向警方说明一切…”
“谁会相信一个弱女子,况且又是背负谋杀罪名的嫌犯的供词?而且,这样做他们更不会放过我,我就会死得更快。”
“那我呢?我无法帮助你…”他吞着口水说。
“我需要挡箭牌。”她安心的说。
他暗吁了口气,她终于说出目的了。
她也站起来,双膝的伤口令她站立不稳。
“我必须藉由你的笔,一点一滴告诉大众,古横确实失踪了,他永远不会再出现,而我也不是杀人凶手,这件无头命案到此结束。顺便告诉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刽子手,我会保守秘密到永远,只要他们不再找我的麻烦。”
“你为什么不找大记者帮忙?他们比我更有办法。”他悲伤的说。
“就是因为他们很有办法我才不能找他们。你想想,什么样的新闻是大家所关心的?大记者太过招摇抢眼,谁会在乎一个小记者忽然暴毙?”
暴毙…
韩笛扬摸摸胸口,他想他的心脏八成出了问题,因为它跳得好微弱。
她没有理会他吓破胆的样子,反而充满自信。
“如果你请求援助,老实说,谁会相信你漫天神怪之说,所以你只能听我的话,这样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然后呢?”他怪声怪调的说。
“找到古横。”
“然后呢?”
“杀了他!”
他的双腿严重发软,只能靠在墙上勉强支撑。
“放心。”她安慰他“我来动手,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这样他才能真正消失,这件事才能真正告一段落。”
“其实…你自己动手就好,何必找我当观众…”他难过的说。
“你是光明正大的目击者,告诉别人李桑瑶是个可怜无助的女人,她连踩死蚂蚁都不敢了,怎么可能沾上杀人的罪名?何况,你在我身边,那群疯子才不会擅自行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死一个人,或许还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是死两个人,小事就会变成大事了。而且…”
她看见他定在墙上不能动弹。
“黄泉路上多个人相陪也不坏。”
墙上的人掉了下来。
他勉强站稳,她则安然自在的坐下来,就坐在他今天准备的新闻稿上--关于女人智慧与男人的比较。显然他得到结论,女人要比男人阴险许多。
“好了,李小姐…”
“不必这么拘束,你叫我桑瑶就可以,比较亲密的朋友都是如此叫我。”她亲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