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部微红,言下之意是在骂她了。
“你说的没错,满街都是人,但是他们已经拥有他们自己建立的空间,想闯进与之共享,没那么容易…”他继续说下去,却被她打断。
“我明白了。”
他惊讶。
“你根本就是十足的懦夫,不然就是自闭症。”她信心十足说完她的结论。
他痛苦的闭上眼。
“也许你说对了,但是至少我在玛璃面前不是,从她身上我要建立新的人生观!”
她的双眼一亮,新的人生观?这似乎是场有趣的游戏…突然,他感觉疲累,不是因为昨夜的未眠,而是感到领养玛璃不在是件容易的事。
“好了,你到底要什么?要什么条件你才愿意放弃玛璃,要怎样做你才不会再干扰我们?”他揉着眉际说。
“放弃?干扰?”她灵活的眼睛一转一转的。
他忽然愤怒起来,这个女嬉皮,她不会懂玛璃对他的重要性,她在人群间打混太久了,一点也不会同情他的孤独…“虽然你是玛璃的母亲,但你不过是上帝藉你的身体孕育出孩子,其它不是你能拥有的权利!”
“玛璃的母亲?”
她的一双眼睁得老大,她被他搞胡涂了…“玛璃跟着你能过得好吗?在垃圾堆中打滚,在公园路旁睡觉,或是到了十八岁还半宇不识?更或者,你还要背着她接客?”他怒声斥责。
“接客?”她瞪圆了眼。
他悲痛万分的摇头。
“或许这是你的职业,我没有资格评论,但是让一个幼龄儿童目睹自己的母亲以身体交换金钱,对她未来的人格发展无疑是一场最深最痛的噩梦…”赵子言说到此,立刻被她打断。
“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是…”妓女,这个字眼实难说出。
“是什么?”她有点着急,之前,她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妓女!”他发狠大叫。
有三秒钟的停顿,他们四眼对望着。
接着,一阵突来的阴风掠过赵子言的左脸,再听到一声轻脆的声响,立刻赵子言的左脸──印上了五条鲜红的手樱“妓女?你说我是妓女,你简直是神经并猪八戒!”一声惊人的怒吼,差点震破赵子言全身之中最属脆弱的耳膜。
他满眼星光看见面前一张气得扭曲的小脸,接着又在分不清东西南北之际,赵子言认为最完美无暇的右脸,立刻又飞上两抹鲜红的手印,紧跟着腹部也中了拳,恍然间,他急忙闪避。
“亏你还要当我的监护人,亏你还是为人师表的老师,亏你满嘴的大道理,居然骂我是…”
一记拳头又飞来,赵子言急忙伸手抓祝
“等等,监护人?什么监护人?”
她一张脸气得红至耳根,小小的肩膀因为怒火而颤动着。
“我就是…”
如被死神宣判一般,赵子言等着下一场最深最可怕的噩梦…“玛璃!”
声音不是来自这位自称玛璃的女嬉皮口中,而是来自门口。此刻,玛璃和赵子言齐望向声音的来源,而罪魁祸首正立在门口。王有财笑嘻嘻地,一脸谄媚至极的表情。
“原来你们已经见面了…”
王有财话未说完,一个回转飞腿就射了过来,把王有财踢出门外,跌个四脚朝天。
接着,飞脚的目标转向赵子言,赵子言一愣,低头一看,胸部就印上一个脚樱“你们这两个神经并无聊汉,胆敢拿我的终身开玩笑!”
接着她冲到门外,提起王有财的衣领,就朝他似抹了粉的白脸上补上一拳,痛得王有财大叫一声,而立在门内的赵子言完全傻住了。
“你说这个神经病是我的监护人?”玛璃指着赵子言朝王有财大叫。
“听我说,玛璃!赵子言是最佳的人循…”
王有财话未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我已经要满十八岁了,他才三十岁,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你要我称他为爹地?”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有一年的时间,到时你就有自主的权利,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这一年你必须要有个法定的保护者,而且,你在国内已有前科纪录,如果没有人约束你的行动,你要被送回去的。”
这下换赵子言张大眼。
“前科?什么前科?她犯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