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的旧日情人。
唉!桑榆,你真的找不到像我这么宽宏大量的男人。”
“谁希罕你的宽宏大量?”她粉颈低垂。
“什么?”他充满疑惑。
她抬起头,双颊红晕娇艳如花。
“每次人家不要你跟,你偏偏死皮赖脸跟着,现在要你跟,你却自以为宽宏大量而远远逃开!”她气咻咻叫道。
“什么?”他再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要你…”一时间她哑口,不知道要他做什么?
对贺祺远而言,这句话停得太妙了,她要他…这比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还要荡气回肠数百倍!贺祺远的眼眸,霎时整个发亮,体内燃起的热力胜过太阳。
一看他心喜过头的样子,桑榆着急了。他本爱扭曲她话中的意思,现在这句话必然引起他的戏谑,但是她又不知该怎么圆场。
“你要我?桑榆,这是你向我求婚吗?嗯…让我考虑考虑…”他最爱戏谑捉弄她。
果然她涨红桃腮,气得冲过来就给他一槌,这一槌不偏不倚落在心口,引起空前未有的震撼。
“你故意气我,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接着,几个小拳头槌在他胸前,带给他的不是心痛,是心喜,是阵阵括起的心鼓震荡。
措手不及地,他抓住她的小拳头,深情款款注视她。
“那你是说哪个?说桑榆爱贺祺远,还是贺祺远爱桑榆?”
“你…”她羞赧万分,想抽回自己的手,贺祺远当然不肯,好不容易才等到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怎可能让她抽身离开呢?
何况又是她自投罗网。
于是贺祺远巧妙地转过地挣扎的手腕,并顺势将她转向自己的怀抱,然后双手紧紧抱住她。
她吓得花容失色,想逃开,腰际却被他紧紧勾住,灵魂也被他紧紧吸去一般,她有点站不稳…不知是因他身体的男性味道让她乱了方寸,还是夏日捉弄两人的情欲?最不可解释的是体内荡起一股又一股强大暖流,几乎震落桑榆的防卫。
他轻闻她发间的味道,轻轻在她耳边开口。
“为什么要我跟…”
她娇嫩的耳坠,感到他吹来的气息,身体在他怀中颤抖,虽然她笔下,不知描写过多少男人怀抱的温暖,却没有像现在这样亲身经历后的…激荡…神往…晕眩…摇摇欲坠…她头昏脑胀,又更软更紧地贴进他,把他搅得也头昏脑胀起来。
怀中人儿的呼吸明显加快,瞬间,贺祺远也感到这股奇异暖流,奔窜彼此之间。
她倚在他的肩上,像小风帆真的回到港湾,再也不想起航。
“我想吻你。”他忍不住低吟。
纵使她早已抬起下颚等待他的亲吻,也绝不能以问答方式表明她的殷切…女人,承诺会撕碎自己的防卫,即使事后清醒,再也不能巩固起像以往般坚定的保护墙。
怀中娇躯因感应他的话变得僵硬,贺祺远也知道自己说错话…要命…他真气自己,一向聪明过人的贺祺远,居然也有愚笨不堪的时候。
在这种两心暗许的情况下,只要一丝风,就能摧毁满怀的柔情蜜意,又何况是坦白说明意图呢?这好像一个裸女横躺在面前,男人还问她要什么似的那样难堪。
他实在不必以询问的方式征求她的同意,应该直接、狂暴、冲动地捕捉这份早已存在的情感。
但是一切都太迟了,她用力踢他一脚,他痛得一松手,她就像小燕子般脱离老鹰的掌握。
热情如昙花一现,她赤红的脸转为青白,目光也由殷切的期盼,变作冷酷的寒光。
“没错,我需要你陪我见老师,因为几年来的期待,使我害怕这一刻的突然来临,可是,你也不能因我脆弱时,就能乘虚而入!”
他粗重喘气,原来桑榆以为他乘虚而入,难道她见了她的初恋情人后就能充实,就不再需要他了吗?
那么,她把他当成什么!
“所以你的脸红是骗人的,你的心跳也是骗人的,连你在我怀抱里的颤抖,也是骗我的吗?”他粗鲁叫道。
她转过头,不让他看见她的表情。
一阵沉默,像化解他们之间突然燃起的热情,被夏日捉弄的恋情。
“太热了。”她低语。
哈!他想大笑,她的热是由口中说出的,而他的热,是由体内深处燃起的。
“你一个人去吧!我不想在你脆弱的时候乘虚而入。”他赌气的说。
她愣住。
“可是…”
“我让你们有机会独处,让你大解相思之苦,这样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