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她勉强停止泪水,望着他的脸。
“其实,你会休假,是我向伯父要求的。”
“你说什么?”她瞪大眼睛。
“我说,你会突然休假…”
“够了!”猛然明自,一股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打断他的话,激动的推开他 吼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之夏,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这个大骗子!”她起身就想冲出去。
“之夏,别这样!你冷静点!难道你真的不能谅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原因吗?” 见情况不对,雷诺赶紧抱住她不放。
“对!我不能谅解!放开我!”她别过头去不想看他。“要追求有许多方法,你不 该剥夺我生活的重心!”让她处在异地,感觉自己像个无用人。
“对!我承认你说的对,但你有没有想过,就因为工作是你的重心,所以你根本没 时间给我,不是吗?
你回想一下,我那时几乎在你身边绕了三个月,可是你什么时候给我机会了?
若不是你休假,跟我来到埃及,我敢说。现在我们仍停在原点。”他低语着试图说 服她。
“…”她静了下来,没再吵也没说话。
“你仔细想想吧!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能原谅我,我明天就送你回台湾。”他豁出去 了,就赌一次。雷诺说完,便放开她,径自睡到另一头去,不再说话。
帐篷内突然静了下来,只听见两人细微的呼吸声。有好一会儿,杨之夏就这么维持 同一个姿势不动。
他真的不可原谅吗?
当所有思绪沉淀下来后,她的脑中不停地浮现这个问题。
不,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没了工作,如果不是到异地,他仍是拒绝 往来户。
回头想想,她之所以会这么生气,会有被欺骗的感觉,全是因为他在她心里住了一 席之地,所以她才会反应这么大。
原谅他吧!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但另一方面,理智却要她离开。
陷入两难,整夜你男木驮谡庋?奈怀吨卸裙**着堤稍谝慌裕?淙谎劬你牛? 但心里想得全是之夏哭着对他说的话,终于了解为什么她会用冷硬的态度,去面对所有 人,因为受过伤害,所以她筑起高墙,拒绝所有人的进驻。
知道了这些,他更想好好爱她,可是现在她会不会原谅他都是个问题,只希望她可 以谅解,他的出发点不过是为了亲近她。
她的决定是什么?
雷诺想这辈子就属今天最忐忑,他告诉自己别太强求,但还是掩不住心里的焦躁。
他深吸口气,走进帐篷准备叫醒之夏吃早餐,也准备听结果,没想到差点撞上她。
“之夏--”
“告诉你,别再管东管西的,我想做的事不准再阻上我!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不等他反应,她劈里啪啦的宣告完便绕过他走出去。
“大家早,不好意思,我睡晚了。”
这算原谅他了吗?雷诺愣在当场想道,下一秒他发出兴奋的吼叫,耶!她原谅他了 口
“耶?他一大早发什么疯啊?”
所有人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到,纷纷将视线投向杨之夏,而她只是耸耸肩装作 不知情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笑开了。是的!考虑了许久,她决定听从心里的声音,继 续留下来,再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雷诺,你干嘛像接到宝藏一样的人吼大笑?”萌子见他走出帐篷便问道。
“有吗?我倒觉得我比接到宝藏还兴奋。”他笑容之灿烂可比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