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有轻微的脑震荡,至于 伤口,我会开上痛药给你吃。”医生确定她没什么大碍,才常着护士离开。
“雷诺,你可以帮我调整床位吗?我想半躺着比较好讲话。”杨之夏柔声地对他说 道。
“嗯。”他点头照做。
老旧的床铺发出刺耳的齿轮声,等他调整好后,她才又开口问道:“对了,你们全 都来医院,那考古计画呢?”
“你都受伤进医院了,我们怎么还有心工作。”松岗笑道。
“对不起,拖累大家了。”
“唉!别这么说,让你受伤我才觉得内疚,如果我早点发现不对劲的话,这事就不 会发生了。”萌子难过的说道,她到现在都还觉得依莉莎的行为太可怕。
“为什么?”杨之夏不解的看着她。
“之夏,我们都太轻忽依莉莎的报复心了,她…”萌子开始回溯她注意到的事和 事发的经过。
杨之夏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没想到她一时的宽容竟会造成自己的危险,也难怪雷诺 会这么生气。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她的眼睛无声地看向雷诺。
“吼!我现在终于可以了解,你们中国人说的〔最毒妇人心〕是什么意思,我真怀 疑自己怎么能够跟她共事这么久。”大卫一脸嫌恶道。
“别激动,大卫,你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见不到她了。”想她如果知道之夏没死的 话,一定会气疯的。松岗拍拍他的肩道。
“…”杨之夏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反正依莉莎这次是自食恶果,铁定要吃上官司了。”萌子心里暗想,这是 她最后一次谈论依莉莎的事了。
“说的也是。”松岗赞同老婆的说法。
“好啦!我们聊够久了,该课之夏休息了。”萌子看出之夏似乎有话想跟雷诺说, 于是招呼其它人离开。
“雷诺,你要留下来继续陪之夏,还是换手让我来照顾,你回去休息一下?”
她知道这话问得多余,但还是问了。
“不用了,我不累,你们先回去吧。”
“那好吧:我们走了,Bye!”她就知道。
目送他们离开后,杨之夏才转头面对雷诺说道:“对不起!让你这么担心,以后依 莉莎的事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别这么说,我刚才的反应也太激动了。”雷诺轻抚她的脸道。“再睡一下吧!这 样你的伤才会快点好。”
“那你呢?”她看着他将床铺又调回去。
“我在这里看你啊!”他笑道。
“可是萌子说,你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她不希望看他累倒。
“没关系,等一会,我会趴在你床边,小睡一下的。”他温柔地拉好她的被子,低 头亲吻她的唇一下。“闭上眼睛,睡吧!”
“嗯。”她听话的阖上眼,让自己放松。
考古计画因她受伤而暂停,大伙在几天前已先离开埃及,只剩雷诺一个人留下来照 顾她。
杨之夏待在医院里二个星期,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她受伤、行动不方便,但现在她 头上的绷带早就拆下,手脚的擦伤也结痂,右脚踝的裂伤复原的也令人满意,偏偏有人 就是坚持她不能动、不能下床,就连她都要出院了,也只能坐在一旁看他收拾。
好几次跟他提出抗议,但每次不是被吻得七荤八素,就是联合萌子演出哀怨的戏码 ,让她只能闷闷的打退堂鼓。奇怪了,她以前在商场处事决断的强势作风到哪儿去了?
是因为她在谈恋爱吗?
没错!因为你爱电诺,而你也知道他有多重视你,所以心会软化。?底冒出另一道 声音。
她无法否认,有时看着雷诺的全心全意、体贴关注,她会害怕,他像火一样热情的 表现爱意,却也反映出她的被动,但她不知道怎么像他一样表达自己的感情,如果她一 直是这样,他会不会有天厌倦了,而与她分手?
他会吗?她心里突升一股恐慌,猛地摇掉脑中的想法。
“你在干嘛?做头部运动啊!摇这么大力。”雷诺办好出院手续一进房,就看到她 不停地摇头,连忙过去扶住她的头笑道。
“雷诺--”见到他忽然出现在眼前,杨之夏不知是否该说出心中的惶恐,干脆扑 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不放。
“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热情举动,让他很惊喜也讶异。他做了什么事让她那么激 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