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uot;不——"邵盈月惊呼,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只听到契丹士兵遵照耶律鹰的命令,纷纷踏上高台来,准备把她弟弟抓走,她伸手想拉回邵武阳,耶律鹰却抓住她,将她一同
带下高台。
quot;姐姐!"
听到士兵打了邵武阳几拳,邵盈月哭喊,"鹰,求你…放过我弟弟…"
quot;现在你会求人了?"耶律鹰粗暴的摇晃她,积压了两天的悲拗、愤恨、不舍的爱恋全都发泄在柔弱的邵盈月身上。"为什么你要害死我阿娘,还跟着札勒述逃跑?他人呢?札勒述在哪里?"
耶律鹰的暴吼声令邵盈月吓得答不出话,只是两眼不断滚下热泪,"我没害朵夫人…我…札勒述他…"她极力想解释,可嘴巴不知怎地,在这紧急关头竟骇得发麻结巴。
经过两天身心的煎熬,疲惫的耶律田已经没有耐性等她解释,他已认定元香说的一切。
quot;呀啊——"抑郁大叫出声,他挥刀向她。
她,拒绝他的求婚;她,和札勒述逃走;最不可饶恕的是,她害他的母亲病发身亡。
望着她盈盈泪光、凄楚迷茫的容颜,他,却狠不下心动手杀她!"你为什么讲不清楚?你是做贼心虚吗?阿娘就是你和札勒述害死的!
他咬牙切齿的吼出,对她还是下不了手,"我先一刀杀了你弟弟,要你也和我一样感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quot;不要!"邵盈月惊恐大喊,两眼不自觉睁大,步履随着他的方向跨出,扭身挡在他前面。
quot;姐姐!邵武阳目睹只离他几步的邵盈月左肩已被刀子刺中。
众人都看见了刀尖削落数根黑发丝,穿过衣裳,直直刺人邵盈月细嫩的肌肤里,登时涌出鲜红的血液!
耶律鹰吓一跳,刀势顿止,他呆望着被血染红邵盈月雪白的上衣,债张的怒火立即削减…
邵盈月感到左肩剧痛,知道自己应是受伤了吧?有很多血吗?是不是像札勒述那样的?
quot;鹰…我没害朵夫人…是元香做的…我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札…札勒述也死了…你相信我,求求你?… 别杀我弟弟…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唇齿打颤,拼命向着黑暗说话。
札勒述死了?!
元香害死阿娘?!
她幽幽的话语教他一时为之迷惑,耶律鹰抽回刀,怔然瞪着染血的柔弱身子软跪倒在地上。
quot;姐姐!"邵武阳挣不开契丹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背向他的邵盈月倒地不起,他盯住手握血刀的人,"耶律鹰——"愤慨的吼声响彻云霄。
quot;郡王!"二十名卫士全都涌到主子的身旁。
耶律鹰看不见其他人了,此时在他眼中只剩下他伤害的邵盈月。"元香害死阿娘?札勒述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信…"
邵盈月想帮思绪混乱的耶律鹰,可她力不从心,热痛的左肩不断冒出鲜血令她迅速流失体力,"鹰…放过我弟…别杀他
母亲怎么死的?札勒述人在哪里?是邵盈月说谎骗取他的同情,还是这件事情另有隐情?耶律鹰不自觉张口,"放开邵武阳….。
西鹰郡王的命令困惑士兵,他们彼此看来看去,最后,还是小心谨慎地松开不停挣扎的邵武阳。
quot;姐姐——"一得到自由,邵武阳立刻跑到邵盈月的身边,先点住她伤口周围几个大穴减缓血流速度,再忍不住抬头大骂只呆站着不动的耶律用,"你这样对待二个手无寸铁的人?无耻!"
耶律鹰神情怔忡,手握着凶刀,他无可辩驳。
quot;聆…"在暗黑里,痛得迷糊的邵盈月还以为自己是在耶律鹰的怀抱,不由得揪紧对方的衣襟,倾声道出,"我没害朵夫人?… 你信我?我们不要敌对…耶律…鹰…你会是…辽国新的大王…我求你…要与宋国和平的…"
quot;姐姐?"邵武阳很担心邵盈月说出未来的事,更担心她伤口的血虽然流慢了些,可不赶紧处理,以她本就柔弱的身子,再加上这两天一直赶路没有获得充分的休息,情况会非常不好。
耶律鹰没听清楚邵盈月在讲什么,他忍不住矮下身,关心起她的伤势。
quot;不要砍我妹姊!"邵武阳打掉耶律鹰伸向邵盈月的手,小心守护姐姐。
quot;你胆敢对西鹰郡王无礼!"
quot;你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