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个男孙,既可以继承家业,也可以为郝家传子嗣。若是阿瑟不续弦,不仅小慈缺少母爱的呵护,我的希望也会落空的。”
“时间会让他淡忘一切的,伯父你不用太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只要记得这句话就行了。”唐珂安慰他。
“说得倒轻松,等你结婚生子,做了母亲后,就会知道我的烦恼了。”
“你急也没用,姻缘的事,不是你急它就来的。”
“该来的总会来,我比你老,这点道理会不懂吗?”郝父轻摇头微笑的说。
唐珂不好意思的回他一笑,?腆的说:“不是,我没有看轻伯父的意思。”
“我知道。我是怕该来的来了,却被阿瑟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吓跑了,你说是不是?”郝父眼神锐利的盯着唐珂问。他想打探出她对郝瑟的看法是好还是坏。
怎么问起她的意见来了?感觉怪怪的,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但郝父殷切的眼神直盯着她,好似她非回答不可。
唐珂仔细想想这阵子与他的相处,直觉道:“不会啦!他只是习惯冷冷的一笑,爱摆出一副酷酷模样,其实他人不错的。”
一听她说不错,郝父满意的摸摸八字胡“阿瑟是不错,那在你交往过的男朋友中,你给的最高评价是什么?”
咦?这又是啥怪问题?不是在聊郝瑟的姻缘路吗?怎么这会儿又牵扯到她身上来了?唐珂微蹙着眉头盯着他。不过话说回来,这问题也不算很隐私,说说倒也无妨。她努力回想前几任男友,他们在品行各方面都不算差,包括目前的乖宝宝洪孺亦是如此,只是感觉似乎没有对郝瑟般那么强烈,她只能说:“还好啦!”
郝父注意到她以肯定的语气指出郝瑟的不错,而以勉强的声调说著“还好啦”这两者间的差异,更加振奋他的心,脸上净是满意的笑容,他很有自信这门亲事绝对是指日可待了。
“伯父,你要帮他物色人选,他会肯吗?”就她对郝瑟的了解,他是不会答应的,那也就是意谓着爱吵嘴的两人又会来一场辩论大赛了,真伤脑筋。
“这次挑的对象,他铁定会中意的。”因为那个人就是你。郝父老奸巨猾的笑道。
唐珂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们见过面了,我怎么不知道?”
还说把她当一家人,说得好听,真有事,却将她撇在一旁,父子俩关起来商量,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先知会她一下。
他好像闻到一点醋味了,郝父看着她的反应,不禁暗自偷笑。“他们天天见面,而且这个人就住附近,你也认识她。”
她认识?住在附近?天天见面?唐珂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有哪个女人符合这三个条件的?
她困惑的回头追问:“伯父…”却已不见郝父的踪影了。
咦?人呢?刚刚明明还在的。她往屋外一瞧,看见郝父正坐进黑色宾士车里,她迟了一步。
“砰!”突如其来一声,让正在折叠衣服的唐珂停顿了一下,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异样后,双手又开始忙碌了。
“砰、砰!”她心想可能是附近哪户人家所弄出的声音吧。
“砰、砰、咚!”这是什么怪声音?她愈听愈不对劲,这声音似乎是从二楼传来的。她紧张的竖起耳朵,片刻后她确定这些怪声音,是由她从未去过的二楼所传来的。
“小偷”!除了窃贼之外,她想不出会是谁了,这个时候郝伯父和郝瑟应该都在店里忙,不可能会是他们。
怎么办?怎么办?唐珂心慌意乱的想着。
别怕!要镇定点!先找个工具护身。她小心的翻着一楼里的每个角落,企图找个棍棒类的硬物,但就是遍寻不着,她惊慌地压低声音轻喃:“工具、工具,快,快点出来!”
对了,厨房的东西较多。唐珂转身往厨房走去。突然“砰”地又一声,她吓得紧贴着墙壁,心中直祈求着:老天爷保佑我!
她拍拍胸口,口里直说着:“不怕!不怕!”
她贴着墙壁慢吞吞的来到厨房,四下环顾一圈,她想拿锅子,又想带锅铲,更想拿把菜刀,但她实在是无力走过去,只能就近拿了橄面棍,以乌龟的速度折回去。
唐珂提起右脚,准备踏上楼梯,直上二楼退敌去。谁知脚在距离楼梯一公分处,紧急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