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戳了戳“我很辛苦的,没良心的人!”
“娶个凶悍的老婆,你也挺辛苦的,没良心的人。”郝瑟促狭道。
“笑我,你也是男人,坐享其成的生物!还敢笑!”
“比起你老婆,你妹温柔贤淑多了。”他一想起念岑戳着仲秋的动作,还有愠怒的眼神,发嗔的声音就觉得好笑,尤其是那句“没良心的人”棒透了。
“别偷笑,等哪天找着了专门来治你的人,你就笑不出声了。最好那个人不是糖果。”仲秋语重心长的说。
郝瑟一听马上敛起嘻皮笑脸,面有难色的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知道,大概是临时从脑海里跑出来的,当我没说,你也别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是仲秋自己,他一直很替唐珂担心。
他们齐往窗外瞧,郝瑟说:“她们走得还真慢,简直就像乌…龟。”听见从自己的口中又吐出长长的音调,他不敢置信的以掌击额,一连三个晚上帮睡不着的唐珂数乌龟,不知不觉竟成了习惯。
“可不是,一个伤兵,一个孕妇,能快到哪去,慢慢等吧!”
“郝太太出来散步啊!”“是啊!”唐珂若有所思的推着郝慈走着,很自然的回应邻居。
“郝太太?你什么时候升格了?”
念岑这一问倒是让唐珂回过神,她淡笑道:“那是误会,因为郝瑟陪我上市场买菜,有摊贩误以为我们是夫妻,这样传开了,之后“郝太太”三个字就挂在我身上了。”
“洪孺知道吗?”看着唐珂困惑的眼神,念岑只好说得更明白些“我是指你被称为郝太太的事。你有顾虑到他对这件事的感受吗?”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样?”唐珂不以为意的说。
“为什么你的语气听起来,似乎不怎么在乎洪孺的感受?你们分手了?”
唐珂摇摇头“没有,只不过最近很少碰面,电话里除了普通的问候,也没有什么话题可聊,通话时间愈来愈短了。”
其实,现在她最在乎的是,她即将与郝瑟、小慈、伯父一家子分开,如果郝瑟结婚的话。
“那就是感情变淡了。”念岑做个结论。“郝瑟又有什么看法?他允许别人这样称呼你吗?”
“默许吧!我想。他那天并没有开口反驳,也没点头说是。”
“那你呢?一点也不介意吗?这可是攸关名誉的大事。”
“我当然介意,不过市场里那么多人,我如果辩称不是郝太太,却每天与郝瑟同进同出的,别人会怎么想,届时的名誉更是好不到哪去,所以只好顶下这个头衔了。”
“怕人指指点点,也不一定要用郝太太的名义,郝家总有些表姊、表妹的亲戚吧!你的牺牲也未免太大了,还是你心甘情愿?”
“大嫂,少胡说八道了,我们只是一时抓不着好借口,没想这么多。”唐珂垂下眼睑心虚的说。或许真有那么一刻她是这样想的,只是不自知罢了。
况且她对郝瑟愈来愈有好感,就算当时她并未有如此想法,但现在的她则无法清楚的探知自己的心意,尤其是最近几天的微妙转变,让她更加难以厘清对郝瑟的情感。
“你的失魂落魄为的可是郝瑟?”念岑虽是用询问的语气,但她心里可是百分之百的肯定。
唐珂闻言,心下一惊“大嫂!难道你会读心术不成?”她还以为只有郝瑟会解读她心中所想的,没料到大嫂亦能准确的猜出。
“我有这里,我可是聪明绝顶的。”念岑指着脑袋说。“他对你不好?”
“他对我很好,不过他对另外一个女人更好,而且可能会和那个女人结婚,那我就没理由留在这儿了。”说着她的神情愈来愈黯然了,念岑也注意到了。
“那就搬回家,反正我也快生了,你一样有宝宝可以照顾,就当帮我的忙。”
“那不一样的。”
念岑当然知道不一样,关键就在郝瑟身上。她之所以这么说,目的是为了帮唐珂厘清对郝瑟的真正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