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喝完第一杯酒,众人兴奋的拍着手,他也开心的扭腰摆臀,手舞足蹈的跳起舞来。不甘示弱的人也摆动身躯,互相飙起舞来。
突然,热情的黏巴达舞曲响起,唐珂吃惊的瞪着舞池中央。只见郝父抱着一名身材婀娜多姿、身穿性感短裙、脚踩十公分高跟鞋的喷火女郎,大跳火辣辣的黏巴达,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曲跳完,在众人的起哄下他又喝了第二杯酒。
郝父喝到一半,已有些撑不住了,勉强吞下最后一口酒后,他摇着手说:“不行了,我喝不下去了,糖果,你代我喝完。”
由她代喝?那可不行,她的酒量浅,而且她得快快离开这里,万一醉了怎么办?她明天还得去机场和洪孺会合。唐珂摇头婉拒。
“伯伯,那你得自己喝了。”
“我真的不行了,糖果…”他哀求的眼神,令她难以拒绝。
唐珂拿起酒杯,闭起眼睛,一口气的替他喝下第三杯酒,第四杯当然也逃不过。两大杯的黄汤下肚,她也不胜酒力的醉倒了。
“醉了、醉了,现在怎么办?伯伯。”
一脸醉意的郝父立刻撤去伪装,精神一振的指挥道:“几个人帮我把她抬到房间,留在客厅的人,就麻烦你们帮我清理一下,要尽快恢复原状,麻烦各位了。”
“没问题吧?伯伯。”
“不会有问题的。她是我儿子的老婆,跟我儿子闹别扭,离家出走。你们这么做是在积功德,帮助他们复合,老天爷知道了,一定会让你们嫁个好老公的。”
“伯伯,你真会说话。既然你说没问题,那我们就走了。明天早上,记得告诉我们结局喔!”
“一定会的,谢谢你们的合作,来,一人一张本人开设的餐厅优待券。”他拿出一叠优待券发给她们。
“伯伯开的店,我们一定会去捧场的。祝你们有个大团圆的结局,拜拜!”
待那群女人离开后,郝父看了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郝瑟该抱着小慈回来,他也得准备准备。
他换上睡袍,拨乱头发,抽了不少张面纸丢在桌上,然后拿着整盒面纸斜躺在沙发上,就这样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等郝瑟回来。
“爸,人不舒服怎么不进房间躺?坐在这儿吹风。”郝瑟甫踏进门来,看见父亲不舒服的模样,轻声地问。
“糖果来带我去看过医生,打了针,药也吃了,人好些了,就出来坐坐。”郝父瞄了儿子一眼,故作好心的说:“她人在房间。”
“爸,小慈你看着。”郝瑟匆匆跑去找她。
郝瑟真不敢相信,他遍寻不着的人,此时却在他家中!
他走向躺在床上的唐珂,沉默的瞅着她,指背轻拂过她的脸庞,她的睡颜是那么的纯真。
空气里弥漫一股淡淡的酒味,她为何会躺在这儿?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人我骗来了,再来就得看你自己了。”郝父回答了他的疑问。
“老爸,你对她作了什么?糖果怎么会这样?”郝瑟着急的问道。
郝父耸耸肩“噢,两大杯的酒,外加一颗安眠药。”
“你想害死她啊!”“她是我的准媳妇,我怎么舍得她死,只不过耍点小把戏,让她乖乖等你回来,帮你一把而已。”
“那也用不着灌她酒啊!”“酒可是糖果自己心甘情愿喝的。总之,我不管你们之间有多深的心结,今晚一定要给我搞定,不要让我到手的媳妇飞了,还飞到加拿大那么远的地方。如果你搞不定她,你就去加拿大把人追回来。”
“我不会让她飞走的,你就安安心心的等着喝媳妇茶吧!”郝瑟一副信心十足的笑着。
一阵阵的鸟鸣声唤醒唐珂,她舒适地伸个懒腰,手却碰撞到一堵肉墙。有人?而且就在她身旁。
她缓缓地转过头,郝瑟满脸笑容的看着她。
“放开我。”她警戒地说,试着扳开郝瑟钳制着她的手。
郝瑟反倒搂得更紧“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舍得?”
“不要脸,谁跟你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