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很多同好。我们把调查的结果写成报告,贴在网上供人们阅读和检验。”
“谁会上网去查询结果?”
“我们吸引了很多系谱学者和对自己的家族史有兴趣的人,这个网站同时也引来了很多研究跟谋杀有关的心理学、历史学及其他社会议题的学者。”
“看来怪人还真不少。”
“是的,这世界充满各种奇奇怪怪的人。”
她往后看看走廊底端的戏院,然后看着他。“我相信你一定也在调查傅凯蜜的死?”
“既然住在‘夜风楼’,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官方说法是,她在峡谷中跌死的,对吗?”
他点头。“当时有谣言说她丈夫可能推了她一把,但从来没有获得证实;当局也没有再继续调查。”
“你想她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吗?”
“非常有可能。”他拿起傅班纳的札记本。“这是她丈夫的笔记本。根据我所读到的部分,他认为她和一个叫徐杰瑞的人有染,并因为她竟然邀请徐杰瑞参加在‘夜风楼’举办的大型周末宴会,而极为愤怒。那天这里聚集了许多宾客。凯蜜在这一天晚上的某个时刻死亡,她的尸体于清晨被发现。”
“谁发现的?”
他印象深刻。“好问题!”
“我听说警方总是严密调查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我发现培登那天,的确被审问得好惨。”
“很多时候,凶手就是报案的人,这一件很可能就是个好例子。”他将笔记翻开到最后一篇。“傅班纳在那天早上发现凯蜜,你看,这是几星期后他写下的文字。”
“…我仍无法相信我失去了她,所有的美貌、魅力和灵魂都永远消失了。我在屋里走着,每一次转身,都看到她可爱的、笑个不停的鬼魂,嘲弄着我…”
“很像一个伤心的丈夫。”乔依轻声说。
“我认为他是心烦意乱,”艾森合上札记本。“但是‘可爱的、笑个不停的鬼魂嘲弄着我’这一部分很有意思。”
“你想他会不会是饱受罪恶感之苦,因此相信凯蜜缠着他?”
“或许吧!我还没有读完。”
“你有一些疑惑?”
“的确有一些。”他放下札记本,拿起写有他对此案之观察心得的本子。“我对时间的前后顺序有一些疑点。一直到午夜时分,都有人看到凯蜜进进出出,可是在那之后则没有人记得看过她。而在此的稍早,凯蜜曾经和徐杰瑞同时消失了一小段时间。傅班纳在札记中提到,他看到他们返回屋内。他认为他们发生了性关系。”
“傅班纳曾和他们当面对质吗?”
“根据他的记载,他因为自己竟然比不上徐杰瑞、得不到妻子的爱而太过沮丧,所以回到卧室,喝完一瓶威士忌。接着他什么事也不记得,直到隔天早晨醒来,为了想让自己清醒些而到屋外散步,接着就发现了凯蜜的尸体。”
“他这陷入酒醉状态直到隔天的说法,的确是个很方便的藉口。”
“可能是藉口,但也可能是实情。他回房后没有一个仆人见过他;也没有人在午夜之后看过凯蜜。”
“如果傅班纳是直到隔天才走出房间,那么一整屋子的嘉宾都有嫌疑了。”
“倒也不尽然,”他说。“我认为这只让徐杰瑞成为最有嫌疑的人。问题是,虽然凯蜜从宴会中消失,却有许多人在直到三点左右、大家终于都入寝之前,还看见徐杰瑞。但是他一定曾再次出门,因为有个仆人在黎明前不久看见他经过花园回到主屋。他说他单独出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