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的,更别说那会带给他的家庭多大的羞愧与耻辱了。不,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而且,她相信她可以把这件事处理得很好。她会先找到那个小坏蛋,当然了,当她找到之后,她会跟他好好的、不厌其烦的长谈一番。如果他没有表现出适当悔意,她或许才会去要求依恩的协助。或许她会威胁他说要去把依恩给找来。不过这是下下之策。如果这个男孩事实上已经不小…她很难相信他会超过七岁…那么,她会把他拖到赖神父面前,要他为他自己犯下的罪恶忏悔。
“茱丽?”依恩问道,推推她要她给他一个回答。
“没有,依恩。我没有看见什么男人或女人站在附近。”
他点点头。他也不怎么相信她会看到任何人,事实上他甚至怀疑她在遭到攻击时究竟有没有知觉。第一颗石头或许就把她打昏了,而她的心灵又是如此的单纯,无法想象任何阴险的可能性。
他弯下身吻吻她才下床。“黎明已过,我得去视察一些工作。”他说道。
“我有没有工作?”她边拉高被单边问道。
“你当然有了,”他回答。“茱丽,为什么在我面前你要把身体遮起来?”
她开始脸红,他则哈哈大笑。她踢开被单,然后站起身来面对他。
“你让我忘了我的责任。”
她不在乎,她喜欢她的吻能够让他分神。她走回床铺,坐在床沿,好看着他换衣服。对她来说,似乎他每多穿上一件衣物,他就变得愈来愈像这个家族的首领,愈来愈不像她所熟悉的、温柔的爱人。在他加上腰带上的金属扣环之后,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族长了,而且对待她的方式也像她不过是他的一项所有物而已。
她的工作,他解释道,就是去指挥仆人各尽其职。在这座城堡中没有一位专职的厨师,因此族里的女人会轮流来替他们煮饭。如果她想接下这个重任也可以。
她要负责城堡内务的维持。既然葛罕和吉费都要继续住下来,那么她理所当然也得照料他们的生活起居。
茱丽并不担心。打从她小时候,她就在岱克舅舅的大庄园里有过指挥仆人的经验。她并不预期会有什么她应付不了的问题。
依恩似乎有点担心。她还这么年轻,却有这么多重责大任要落在她的肩上。他对她说明一番,并命令她如果她需要更多的帮助一定要来找他。
她并没有因为他对她的能力缺乏信心而觉得受到了侮辱。他根本不可能会知道她有这个能力。她会用行动向他证明,她也具备了当一位族长妻子的条件,她能够挑起这些责任的。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他才会停止他的担心。
她迫不及待要赶快开始。“我要下楼去,马上就可以开始工作了。”她宣布道。
他摇头。“你的伤势还没有复原,你必须休息。”
在她还来不及跟他争辩之前,他便将她拉起来,吻吻她的额头,然后大跨步走向门口。
“穿上我的披肩,老婆。”
她忘了自己的赤裸,急忙地奔向他。“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可不可以请你将全部的妇孺集合起来?我希望你把我介绍给他们认识。”
“为什么?”
她没有说明。“好不好?”
他叹了口气。“你打算要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应该够快了。”
“我将会召集我全部的战士,告诉他们我们结婚的消息,然后他们就会告诉他们的妻子,如果你真的确定…”
“噢,我真的确定。”
“好吧。”他让了一步。
她终于让他离开卧室。她没有急着穿上衣服。依恩的做爱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她回到床上,裹着被单躺在他睡过的那一侧床上,这样她才能感觉更贴近他,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小想持续了三个小时。她还不想离开她的卧室,直到午后时分。浪费时间让她颇有罪恶感,但并没有让她变得匆忙。她穿上同一件白色内衣,因为她还没有到嘉琳家把她的衣物拿回来。她试着被上依恩的肩巾,结果却弄得一团糟,最后只好去找一位长老帮忙。
吉费来帮她的忙,并护送她走下楼梯。
依恩和葛罕在大厅里等着。当他们看见她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然后勃迪漫不经心地晃进大厅,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对着他嫣然一笑。
他对她鞠了个躬。“他们都在等你,依恩。”他大声说道。
依恩拉住她的手,向门口走去。“依恩,你信任我,对不对?”她问道。
她的问题让他停下脚步。“是的,”他回答。“为什么你现在要问这个,茱丽?”
“因为现在有一个特别的状况,而我想在我动手处理之前,先确定你信任我的程度足以让你不会插手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