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无心。”
“谢谢你。”她痛苦地低语,把手放在他伸出来的手掌上,他坚定有力的手指似乎能给她力量。“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对我说的话吗?”
“没有。”他微笑地说。“但这是好的开始。”
凯蒂没有时间去想他话中的涵义,因为门铃已经响个不停。
凯蒂的父亲一向彬彬有礼,这会儿就像狂风般冲进她家,握住瑞蒙伸出来的手说:“很高兴再见面,葛先生。上次你到家里,我们聊得很愉快,但你居然敢叫凯蒂嫁给你,如果你以为我们会答应,那你就是该死的疯狂!”
凯蒂的母亲向来也以能沉着处世著称,这会儿却也是跟着她父亲冲进来,两手各提了一瓶酒,像个魔术师似的。“我们不会同意的。”她说。“葛先生,很抱歉,我要请你离开这里。”说完举起酒瓶郑重地指向门口。“而你,凯瑟琳,你一定是神志不清了,回你房间去。”另一个瓶子举向房间。
凯蒂目瞪口呆地注视这一幕,最后才镇定下来说:“爸,请你坐下来。妈,你也是。”他们两个坐定后,她张口欲言,发现她母亲两只手上还抓着两瓶酒放在膝盖上。“妈,这两瓶酒给我,免得你弄伤自己。”
拿下母亲手上的武器后,凯蒂挺直身子,考虑该怎么开口,她紧张的手心在大腿上猛搓,并向瑞梦投以求助的眼神。
瑞梦搂住她的纤腰,不顾她父亲愤怒的眼光,平静地说:“凯蒂已经答应礼拜天要和我会波多黎各,然后在当地结婚,我知道你们很难接受,但是你们的支持对她很重要。”
“那么她该死的绝对不会得到!”她父亲吼道。
“如果那样。”瑞蒙没有退缩。“你等于是逼她在我们之中做选择,我们两个都不会赢。她还是会和我走,但是她会恨我造成你们亲子之间的裂痕,也会恨你们不谅解她,祝她幸福,对我来讲,给凯蒂幸福是最重要的。”
“碰巧这对我们也非常重要。”柯雷恩咆哮道。“光凭波多黎各的一小块地你能给她过什么好日子?”
凯蒂看到瑞蒙的脸色瞬间苍白,真想掐死她父亲,居然这样糟踏他的自尊。但瑞蒙回答时,声音已经恢复平静。“她的确只能住在简陋的小屋,但屋顶不会漏水,吃穿不会少,我还会让她怀孕,期待小生命的来临。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可以给她,只能保证凯蒂每天早上醒来都知道自己是被爱的。”
凯蒂的母亲泪水盈眶,敌意似乎慢慢自她脸上褪去。“老天——”她低语。
然而凯蒂的父亲似乎正要发动战争。“那就是要她像农妇一般做苦工喽?”
“不,她只需要做我的妻子。”
“然后像个农夫的妻子做牛做马。”她父亲轻蔑的说。
瑞蒙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的确得做一些家事。”
“葛先生,你知道凯蒂这辈子只去过农场一次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冷酷的眼光转向已经吓呆的女儿“是你要告诉她,还是要我帮你说?”
“爸,我当时只有十二岁!”
“你那三个朋友也是一样,但是农夫扭住鸡脖子时,他们可没尖叫说人家是刽子手,自己还两年不吃鸡肉,也没说马很臭,挤牛奶很恶心,还说人家价值数百万的大农场是养肮脏动物的臭地方。”
“他们也没有像我掉到粪坑,被鹅咬或被瞎眼的马踢到!”凯蒂顶她父亲,转身想向瑞蒙申辩时,惊讶地发现他几乎忍不住笑意。
“你现在笑的出来,姓葛的,”柯雷恩生气地说。“但以后发现凯蒂所谓的勒紧裤带过日子就是把你赚的钱花光,再把其他的支出算在我的帐上时,你就笑不出来了。吃的东西如果不是配好材料,或罐头的,她根本不会煮,连针从哪一头穿都不知道,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