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茱莉设法控制她的激动,提醒自己她已经发誓不再流泪。“谢谢你。”
“不要谢我,只要告诉我真相!你昨天晚上到底对联邦探员说了哪些谎话?”
“我没有被蒙住眼,我知道如何找到科罗拉多州的那栋屋子。”
“还有什么?”
“没有了。”
“真的吗?”
“这是我唯一一个真正的谎言。”
“那么,你省略了什么呢?你隐瞒了什么呢?”
“我没有隐瞒任何与其他人有关的事情。”
“不要跟你的律师玩游戏!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我必须知道一切,才能保护你。”
“你想知道我有没有跟他睡觉吗?”茱莉大声问道,疲惫和紧张突然爆发为愤怒。“如果你是,就不必跟我玩游戏!直接问我!”
“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实话?”
“你有没有想过,我或许需要一些隐私与尊严——”
“如果你要尊严,就不要跟逃犯乱搞。”
茱莉感觉他好像一拳击中她的心窝。她一言不发地下车,用力甩上车门。在她伸手要按门铃时,塔德抓住她的手臂。“你到底以为你在干什么?”
“我已经告诉你唯一可能为我招来法律问题的谎言,”茱莉说道,用力按下电铃“现在我要同时告诉卡尔和你,你们显然极欲知道的事情。在那之后,我就无话可说了。”
卡尔过来应门,茱莉越过他的身边走进去,然后转过身子,怒视着震惊的卡尔,苦涩地说道:“塔德告诉我,你们俩认为我根本没说过实话。他告诉我如果我要尊严和隐私,就不应该跟逃犯‘乱搞’,而我相信他说得很有道理!所以,仔细听着,真相是:我告诉联邦探员查克没有用任何方式凌虐我的身体,他真的没有!他甚至尝试救我而差点失去他自己的生命。不论我如何说,你们显然都已认定他是一个大坏蛋。但是他没有伤害我,也没有强暴我,我心甘情愿地跟他睡觉。只要他要我,我会一辈子继续跟他睡!现在,你们满意了吗?这样够了吗?我希望够了,因为我无法再告诉你们其他话了!我不知道查克在哪里!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真的希望我知道——”
卡尔把她拉进他的怀里,怒视着塔德。“你为什么要让她这样烦恼呢?”
塔德目瞪口呆地望向他的前妻,真的在寻求她的支持。但可玲摇摇头。“塔德非常擅长让爱他的女人哭泣。他不是有意的,但是在我们破坏规则时,他就是无法原谅我们。这就是他当警察的原因,也是他想当律师的原因。他喜欢游戏规则,他爱那些规则。茱莉,”她说道,握住茱莉的手臂“跟我去书房吧。你已经精疲力竭,但是你的两个哥哥似乎都不了解。”
塔德跟随在她们身后,怒视着卡尔。“我不是有意让她烦恼,我只是告诉她不要对我隐瞒任何事实!”
茱莉跌坐在椅中,注视可玲为她伸张正义。“你们俩根本没有资格刺探茱莉的私生活关评断她的行为,”可玲愤怒地告诉他们,走向酒柜倒了四杯酒。“你们只是一群假道学!她或许认为你们俩是圣人,因为你们总是让她那么认为,但我可比她更了解你们。”她拿起她和茱莉的酒杯,把其他两杯留在酒柜上。“塔德,你在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之前,就在这个房间里脱光我的衣服,我那时候才十九岁!”
茱莉本能地接下那杯酒。
“你就在这张沙发上脱掉我的衣服跟我做爱!”可玲继续说道。“我记得,在你了解我仍然是处女时,你非常高兴与惊讶。一个小时后,你再次在游泳池边跟我做爱,然后再次在——”
“我记得!”塔德大声说道,拿起酒柜上的两杯酒,把一杯塞进卡尔手中。“除非我猜错了,否则你立刻会需要这杯酒。”
可玲证实他的预测,把攻击的矛头转向他们的大哥。“而你,卡尔,距离圣人也有一大段距离!在结婚之前,你跟好多女人睡过,从高中开始——”
茱莉惊恐而乞求的笑声吸引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她疲惫地乞求“不要再说了,我们都已经在今天晚上彻底摧毁彼此之间的想象。”
塔德转向可玲,举高酒杯嘲弄地敬她。“和往常一样,你再次设法嘲弄并批评其他的每一个人,而你自己却保持在火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