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夕颜坚持的往小园中走去,不再理会小绿的愁 眉苦脸。
她愈往小园内走,愈觉此处荒凉,随着哀泣声逐渐变大,竟给人一种置身虚境般的 诡异气氛,也难怪无人愿意接近此处了。
“谁?!”哭泣声在听到有人走近之时乍然停止,惊惧的颤声问。
“呃,请别害怕,我是慎王府的少福晋,你可以叫我颜儿。”夕颜缓缓跨进园中的 柴房,这才瞧清楚哭泣的人,原来是一个白发的中年妇人。
乍见夕颜,她惊慌的躲到屋角,喃喃的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不会杀你的,大娘,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夕颜放轻嗓音,蹲下身向 她保证。
妇人怀疑的盯着她半晌,才缓缓的开口问:“真的?你真的不会伤害我?”
夕颜微笑以对,点头道:“嗯,真的。”
妇人笑逐颜开,放松戒备的往前凑近她,好奇的打量着道:“你是谁呀?我怎么从 来没瞧过你?”
“呃,我是阎霄贝勒新娶进门的媳妇儿,我叫颜儿。”夕颜被她盯得有些困窘,不 过仍强自镇定的问道:“对了大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哭呢?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可以 告诉我吗?”
“阎霄贝勒…”妇人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询问似的,失神的重复低喃着阎霄的名字 “阎霄贝勒…阎霄贝勒…”
“大娘?”夕颜发觉她的神色有异,关心的伸手想拍拍她。
“你是他的媳妇?”霍的,妇人紧捉住她伸出的手,牢牢的钳住,双眼泛红的逼问 道。
夕颜心中一惊,想要挣脱却无法动弹,最后只能困惑的点点头。
“媳妇儿?媳妇儿?哈哈哈…”妇人突然仰头狂笑起来,犹带着泪的脸庞狰狞的扭曲,让夕颜感到一阵惊恐,趁妇 人松开手之际,踉踉跄跄的逃出柴房。
直到她奔进廉阳斋,耳中似乎还回荡着妇人的凄厉的笑声,久久不散。
“怎么了?为什么跑得这么急?”阎霄早已端坐在斋内,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通寻她 不着的怒气。
“啊--”夕颜吓了一大跳,抚住胸口,缓缓转过身面对他,眼珠子溜了溜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活动活动罢了。”
“活动?”阎霄脸一沉,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上哪儿活动去了?”
“我…”夕颜知道他动怒了,微低下头,呐呐的道:“我上后院去了…”
“后院?”他拢起浓眉,不悦的道:“那里是禁地,你不该进去的。”自从慎王爷 将那处封了之后,从没有人可以进去那里。
“可是我听到有人在哭…”
“这件事不许再提起,若要让慎王爷知道了,我也保不住你。”阎霄不耐烦的打断 她的解释,朝她伸出长臂,简短的命令道:“过来。”
夕颜虽感委屈,仍听话的走向他,让他将自己搂进怀中。
“以后不许你让我找不到,听到了吗?”阎霄霸道的命令,搂住她的手充满独占欲 。
“我知道了。”对于他的霸道,她非但不会觉得讨厌,反而因为他的在乎而扬起甜 甜的微笑。
“对了,为什么我嫁入慎王府这么久,都没见过阿玛跟额娘?还有,那个…那个 男人,真的是你的哥哥吗?”而且,他为什么会称呼自己的阿玛为慎王爷呢?
夕颜肚子里有好多的疑问。
阎霄的脸瞬间闪过受伤的神色,随即恢复平淡,冷冷的道:“我跟他们有本算不完 的帐,你只要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亲人就可以了,以后,我也不希望再听到有关他们的任 何事。”除了心语之外,其他人对他来说,比慎福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