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甩落身上的手掌 。
“别装了,反正你就要跟着那个杂种一起陪葬,干脆爽快一点,在死前让我舒服一次吧。”自从第一眼见到她之后,他就对她垂涎已久,难得逮到这个好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呢?
“你是阎霄的哥哥!”夕颜失声喊了起来,这个人的声音她不会忘记的。
“我没有那个杂种弟弟。”慎行冷哼一声,将唇凑上前,强硬的吻住她的唇。
“呜…”一阵翻滚的恶心感自胃部涌上来,她快吐了!才刚这么想。转眼间她已吐了他满脸。
“该死!”慎行懊恼的咒骂,毫不留情的一掌甩上夕颜苍白的脸颊。
“你这个贱人,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罢了,本贝勒肯临幸于你,是你天大的荣幸,你竟然不知好歹,敢吐了我满脸?”他阴狠的扯扯唇“看来我是对你太客气,或许你喜欢男人对你粗暴一点?”他说完话,又狠狠地赏了她一掌。
鲜红的血丝自夕颜的唇色缓缓的流出,她紧咬着牙,不愿意哀求他放过她,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个禽兽,即使她苦苦哀求也是白费工夫。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慎行自鼻子哼了声,霍的将她的衣衫自肩膀撕裂到 腰际。
夕颜开上双眼,牙齿已经轻咬着舌头,决定他若再造一步的侵犯她,她便要自尽,守住自己对阎霄的清白。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夕颜裸露的肌肤,光线一闪而逝,原本令她恶心的呼吸气味候的消失,幽暗中响起一声凄惨的哀号。
她慌乱的睁开眼睛,尝试着在黑暗中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可是完全的黑暗却让她怎么地无法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
哀号声在瞬间又消失。静谧的空气在夕颜的周遭弥漫,漾成一股诡异的气氛。
倏的,一只手又靠过来,越过她的身躯往她的背后伸。
“不要碰我!”她失声大喊,然后照着预定的计画朝自己的舌头狠狠地咬去。
“该死--”熟悉的咒骂声响起,阎霄收回伸进她嘴中的手指。
“霄?”夕颜不确定的唤着,生怕自己再次错认。
“你想谋杀亲夫吗?”好险,要不是他知道夕颜的个性,早一步把手忡进她的口中,此时想必她已经咬舌自尽了。
“真的是你?可是…可是你不是应该在迎娶…”她的心在狂跳,阎霄的出现令她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欣喜之情。
阎霄忙着为她解开绳索,淡淡的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回去?她还回得去吗?夕颜黯然的垂下眼睫“我不回去。”
“什么?你再说一次。”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双手捉住她的肩膀。
“我…我不回去。”她停顿了半晌,旋即坚定的咬唇道。
他粗重的喘了几口气,声音蕴含着即将爆发的怒气“我不会准你离开的。”
今人窒息的沉默霎时充斥在他们之间,他几乎要发狂大吼。不知过了多久,夕颜的声音才幽幽的响起“我…我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阎霄怔了怔,不懂她的意思。
“是你假扮狂徒,故意让我以为自己被欺凌,按着再假意对我示好,让我在走投无路之际投入你的怀抱,对吗?”
虽然身处黑暗之中,他仍仿佛可以看见她脸上所涌起的凄楚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