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快承受不住那股快速撞击,她的膝盖软下,他坚硬的手指扶住她,她不由得贴近他…
他轻轻拖起她的下巴,她的眼角如沾着清晨露珠,他想添去它们。
“难道老母鸡看上发育未成的小公鸡…”
他想最大错误便出在这里了——“老母鸡”这比亲刃女人还毒辣,虽是他精心设计的讽刺言语,但也应该待他吻过她芳唇后才说,没想到自己先被她湿润微启的双唇迷醉,不知不觉,竟在毫无意识下溜出口。
结果,想当然尔“啪”一声悦耳音乐响起,老母鸡举起她另一只爪,给结实实地往他脸上甩去。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做,否则就是那巴掌打走他的理智,使他扑上去揪住她,把她像小鸡般抓到沙发上,让她倒在他的膝盖上,掀开她的碎花裙子,朝她的屁股狠狠打了好几下,就像小时候做错事,被爸爸打的模样。
待他出完了气,他放开她。她跌落下来,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地瞪着他。
他抹抹手,神气十足地回视她,望见她的裙摆掀到大腿上,顺手拉下它,让她恢复淑女的威严。
好一阵沉默,她傻傻地瞪着他,好象灵魂脱离了躯壳。
“这是你对待淑女的方法?”
“对待小孩子的方法。”
“我是…小孩子?”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神经有点错乱。
“不是,你不是小孩子,小孩子不会穿黑色透明还镶着碎花蕾丝的性感小内裤。”他深黑色的瞳孔有如燃放鞭炮。
尔后,她的理智逐渐回复,望见他满眼充满恶意嘲弄,她整整裙摆,想要严肃地站起来,没想到脚踩到裙摆又跌坐回去,更听见他惊人的大笑声。
终于,她再也不能忍耐羞愧、腼腆、怒气、被陷害等众多情结的纠缠,她放声大哭起来。
这令他的恶意嘲笑僵住了,他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强烈,原先飘着雾气的黑眸,没多久变成倾盆大雨。
她结结实实地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声泪俱下,哭得天地动容,哭得…人鬼同志。
“我…我对你太失望了。”她用力骂着,抽抽噎噎地泣不成声。
“我以为你是君子,你是圣人,你是女人心目中的完美对象,结果你竟是玩世不恭、行为狼荡、没有道德修养,只会趁人之危欺侮弱小的性爱态!”
若不是她的哭声太凄惨,否则他真想跳上去,再把她按到地上打几个屁股再说。
“这就是你们女鬼心目中的完美对象?君子?圣人?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我看你还是回到阴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他气得站起来跳脚。
“女鬼?”她惊讶地停住哭声。
她瞪着他看…
他瞪着她看…
忽然,他们感到四周凉飕飕,一股阴风似从窗外飘进来,墙上挂钟猛然惊响!
十二点整。
她的脖子顿时僵硬,胸腔渐渐鼓起,他下意识跑倒退两步,寒意掠上心头…
然后她跳起来,在他差点高叫救命的同时,她整个人跳到他身上,两人一起掉进沙发里。
“救命啊…”她不停尖叫,身体不断地往他身上挤,双手紧紧抓住他的颈项,使他呼吸困难,他想放下她的手,她却死命抓紧。
“你有没有搞错,是我喊救命才对啊!”她只顾往他身上爬,两眼不住地窥探四方。
“鬼…鬼在哪里?”
“在这里!”他睁开一只手,用力戮向她鼻尖。
她看着鼻尖前的手指,表情千变万化。
“我?”
“鬼就是你。”
“我是鬼?”
他用力搬开她僵成冰块的身体,他已经忍耐不住了,鬼对人说,鬼是鬼吗?废话,鬼就是鬼!
被她这么一搅和“鬼”好象也变得不怎么可怕了。
“好了,葛小姐,你在人间的整人游戏已经玩得够久了,你莫名其妙的从海底冒出来,又变了许多整人冤枉的戏法,说了许多时光倒流的鬼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