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她一脸正经表情,不敢提出异议。
“有人想杀害我们!”
丁蔷以类似尖叫的声音开场白。
“对啊!把弹药藏在车内,然后利用尿急借口逃掉了。”
那种说话声音,充分显示漠不关心,令丁蔷心底阵阵发寒…
“如果不是我反应得快,我们可能跟出租车被炸成碎片!”
如果要等她“反应”结果正是如此。
“是谁…”
越问,她心底越寒。
“某个知道你会去找李芝梅的人。”
“陈榆…”
“可能。”
“徐组长…”
“也许。”
“任子扬!”她歇斯底里叫起来。
他捂住耳朵,无可置否。
丁蔷显得非堂激动…
“案情已经十分明显了。”
那是丁蔷说的,曾曼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曾曼终于如愿抵达丁蔷为他所准备的暂时客房里,几乎头碰到枕头就要呼呼大睡了。
不过睡前,他还是小心地锁上门,并不是怕半夜被人“侵犯”倒是怕睡得正熟就被一个突发奇想的大侦探扰乱好梦。
事实也正是如此,当曾曼闻着满屋子侦探小说旧书味、梦见他骑着心爱脚踏车遨游天涯之时,身体突然被一双手猛力翻过来。
当他看到丁蔷苍白面容,立刻拉上棉被,脸色青红不定。
房间有些闷,而且确定房门已经锁上,他才敢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难得见到的四角花纹内裤--丁蔷不悦地想,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难得见到的斜纹男人睡衣--曾曼惊慌地想,下意识把棉被抱得更紧。
“你…怎么进来的…”曾曼支支吾吾地。
“我有钥匙啊…哎呀!躲什么躲?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只穿一件内裤的笨样子,我那四个哥哥都是这样子睡的呀!”
他松一口气,翻开棉被坐起来,见到他裸露瘦削胸肌时,丁蔷开始觉得不对劲。
“你还是罩上衣服,和我哥的强健身材有些距离。”
丁蔷转开头,双颊有些微红。
曾曼急匆匆把刚脱下的衣服重新穿好,连皮带都系上才敢面对丁蔷。
“我还是不认为任子扬真的会对我下毒手。”
她似乎有意回避他吃人的目光。
曾曼皱皱鼻头,自己几时变成爱情顾问了?
“虽然他坏到极点,臭美、自大、唯我独尊、和…受人欢迎,不过对我…怎么说?还算好啦!至少从来还没有伤害过我…你懂我的意思吗?”丁蔷难堪万分说着。
“不懂!”
“这么说吧,他爱我,懂了吧?”
喔!女人,死到临头才会说出真心话,原来她早就明白对方情意,其它都是追逐爱情的游戏…
“有个故事这么说,猫爸爸爱猫妹妹,当遇到强敌,深知不能保护猫妹妹时,就把她吃进去,那也是一种保护行为。”
“你认为他真的是凶手?”
“有调查的必要。”
他如此说道。
有调查的必要,但也不必穿得这样进行调查啊…曾曼躲在草丛后面,看到丁蔷打扮光采艳丽站在街角,而且特地裸露两条粉白肘臂,那是她翻遍衣橱最后才下的决定。
非常大胆的创举,对丁蔷而言,如同赴汤蹈火般谨慎。
她上了妆,把原本精致的五官描绘得更突出,那袭朱红色连身套装将她修长身材展露无遣,如果以前不认识丁蔷,会认为现在站着的是一位十足的大美人,只是,她站的姿势有欠优雅--那样顶着墙壁,把一条腿弓起来。
她不耐烦地等人。
临早,曾曼便匆匆赶回住处写报告,待他整理到某一程度时,丁蔷便变成这个样子。
“非常危险的行动,我希望你能听到我们的谈话。”她不安地拉拉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