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会休克倒在地板上,我们是不是还高兴的喝酒助兴呢?哇!酒量这么好,喝了这么多啊…”--让她相信她是聪明的大侦探就对了。
“不过…我说了什么自己都忘了…”
她红着脸说。
曾曼并没有将想法告诉丁蔷,认为她会破坏好事。
“到底说不说?我昨晚是不是提供破案妙方?哼!想占为己有?”她瞪着那双昨晚还十分迷人的大眼睛。
--占为己有?很想,但不是破案妙方。
“以你聪明的头脑,一定会想起来的。”曾曼开着丁蔷的老爷车说。
自从他的脚踏车载过丁蔷一次,已送进自行车行大维修。
丁蔷听了曾曼“诚恳”赞美,那尖尖美丽的下巴又高高抬起来。
“我一定会想起来的。”她非常又自信地说。
至于想什么?曾曼也在慢慢想呢!
再度来到李家,实际上,只不过要证实曾曼的想法罢了。
他轻松踏着花园小径,没错,步伐相当轻松…
李芝梅热情地招待他们,没错,态度相当热情…
“嘿!正想着你们就来了。”
丁蔷奇怪地看她。没事想他们做什么?
“任子扬来找过我…”
原来如此。
“嗯…我可不可以单独和丁老师谈谈?”李芝梅小心地望着曾曼。
正好,曾曼也打算支开她们。
他做了个很夸张的“请”动作,然后一个人走出大厅。
老园丁就住在花园旁边的小房子里,他试着敲敲门。
里面传来凌乱声音,老园丁八成正忙着戴胡子吧!
门打开一丝缝,他看见老园丁紧张的神情。
--不是犯罪的料。
“可以进去吗?”他小声的说。
老园丁立刻点头,又马上补一句。“你说什么?”
--别假了,马脚都露出来了。
“我小声说话,你小心听,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说话的事。”曾曼严肃地告诉他。
汗水滴下来,老园丁两脚发抖。
他们坐下来,直接到达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地步。
“为什么装成重听?”
老园丁显得非常惊讶。
“我和刘太太说话,隔着一扇门,而你却能轻易在门外听到了。”
“你怎么知道?”
“我们听到门口响声,以为是李芝梅回来的声音,不过时间告诉我,从花园小径走过来要三分钟时间,而李芝梅正好准时两分钟后开门进来,可想而知,声音是你逃走时发出来的,并不是她。”
“没错,我是没有重听,也听到你们说话了,她把事情都告诉你们…”
“为什么?”
“因为这样才能让他们失去戒心,他们可以大胆在我面前说出伤害李芝梅的话,同时也让我看到他们真正的为人!”
老园丁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他变成另外一个人。
“所以你杀了他们。”
“我没有!”老园丁吼道。
“你却想杀我们。”
老园丁瞪着奇大眼睛,他紧紧抓着椅把。
“滑石粉。”他摊开手心,细白粉末躺在上面。“从军方名册上知道,你以前是负责弹药库的士兵,对弹药有些研究。这些粉末不是滑石粉,而是能引起爆炸的火药元素。你告诉我地上洒些粉,是为了防止小偷进去,但是我非常敏感的脚告诉我,那天夜里我潜进来的土地质感,和我今天走进来感觉一样,你早就知道我是那个小偷,故意让我认为你是个胡涂人,不可能干下伟大暗杀计谋,不过你却用了最傻的方法,把用来制造爆炸的要素丢在地上,而我就是专门研究这行的专家。”
老园丁吓得连抗辩力气都失去了。
“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怕…”
“怕我们知道凶手就是李芝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