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伤痛…
“我和几个外国学生合作,我们实验一个性冷感症的女人,给她灌了点酒,请来几个午夜牛郎,用尽各种理论上最具挑逗的方法吸引她,一再失败,她一直没有反应。三天后,我的一个好友看得忍受不住,上台跟著其他男人搞起来了,结果那位性冷感女人居然有了反应。”
她停了一下,他却没有太大的震惊。
“我们证贸了每个人对性欲需求的不同,但是我却看到人其实和野兽是没两样的。”她忿恨地说。
“所以你把这个观念带进了生活里。”
“人如蝼蚁一般,饿了就吃,累了就睡,只有目的,没有过程。”
“但是你却渴望过程。”
“我只是试图找一些没有目的的过程。”
“所以你失恋了,因为对方只在乎他的目的,而且临走前还骗了你一笔。”
“最起码我没被他骗了身!反正我顺其自然,我绝不是因为想结婚而认识他,可是认识久了就会想…结婚。”
说著她也茫然了,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就是你的矛盾,想排除的想法却不断会缠绕脑海。”
她默然了。
也许他说得没错,她每每想排除的想法,待午夜梦回就会变成魅魅一般,紧紧拍著她的脖子不放,这就是她的痛苦。
见她眉峰紧锁,神态嗒然若丧,又像惊弓之鸟,他不忍心再逼迫她了,随即他跳起来,夸张性地伸伸懒腰,换上轻松偷快的笑容。
“走,外面难得的好天气,我们出去走走。”
她却面有难色。
虽然外面的阳光很美,却会穿透她的伤痛。
“我…我不想。”
贝道行却不理会她的拒绝,一手用力将她拉起来。
“还没去就不想,这又是你的自寻烦恼了。”他告诉她。
“那…我梳一下头发。”她下意识抚弄长发。
她忽然想起放下一头的乱发,她叹气摇了头,长发随之晃动,形成优美的弧度。
“不要…”贝道行叫道。
他伸手碰了她的长发,感觉如水一般的光滑柔嫩,但是他又像被电触击般急收回手,手心一片热辣。
“怎么了?”她睁著无邪的大眼睛。
“没什么!”他大声说。
像逃开他内心的悸动,他拉著她的手往外奔去,不顾她的反抗。
贝道行一颗心上上下下,开著车飞驰在往阳明山的路上,可是天上乌云满布,才出门没多久,雨瞬时毫不留情倾盆落下。
贝道行不禁有点气恼,临出门前才说了好天气,天公立刻变脸,他一边慢慢开车,一边看着面前车窗雨刷一起一落间的路况,一边偷窥她的神情。
“要命,碰到这种鬼天气。”他叹道。
“看来你这个研究员只能探测别人的心理,无法预测天气了。”
坐上车,怨秋拨云见日般,尔山甜美的笑靥。
“心理时间外,请看清我是贝道行。”
“可是我忍不住就会想到。”
“我会努力让你忘记。”他深沉地说。
他们将车停在路边的凉亭,贝道行撑著伞要她下车,本想优美地请她下车,然后两人一起撑著伞在雨中散步,共谱一曲雨的旋律…没想到风又不作美了,一阵狂风邀来,就把他的伞吹掀了顶,他急忙伸手拉下,无情的雨水淋湿他的大半身,他不禁咒骂起来。
好不容易,伞才恢复正常,她急忙躲在他的伞下,见到他的伞骨支离又凹了进去,不禁笑出口。
“我又让你好笑了?”贝道行忙著撑著他那把破伞,和大风对抗。
“我笑你的桑”
“笑我的伞?里面还包括一个我。”
他们跑到凉亭时,全身已淋湿,他气得将那把破伞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