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了?”
林医师是个非常像医师的人,除了眼光看来有点邪恶外,其他与一般医生无与,他一见到贝道行便开心的打招呼,但是他瞥见身旁的怨秋,却透露更多的兴趣。
林医师仔细打量怨秋,看得怨秋全身不对劲。
“我是周怨秋,贝道行的朋友。”
“喔我以为是病人。”
林医师笑自己又犯了职业玻
“老林,又有新个案吗?”
贝道行走过去,翻著他档案柜上的档案。
“喂,老兄别乱翻,病人有他们的隐私权。”林医师忙叫道。
“我又不会登名道姓的,不过是想做个统计。”
“最近倒有个病历,说不定对你有帮助。”林医师想到说。
“关于什么?”
“性冷感!”
怨秋吓了一跳,林医师纳闷地看着怨秋。
“她是研究这个专题的老师。”贝道行急忙解释。
“正好,周小姐有什么问题可要我协助的?”林医师马上讨好的说。
“谄媚,是不是乘机想打知名度?”贝道行瞪眼。
忽然,怨秋转过头面对贝道行,模样十分认真。
“贝先生,可否请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林医师。”
贝道行惊愣住,想怨秋可能是乘机问林医师有关她心理的问题,于是他只好避开来。
贝道行在门外等了许久,心里暗自着急。
会不会一问之下,怨秋觉得自己正常得不得了,医院有的病历通常是病情严重到某个程度,才会上医院求诊,怨秋和他们比起来当然是小巫见大巫了,但是他也不是刻意在骗她,因为小问题不解决,等到大问题产生了,后悔就不堪设想。
但是经他的推断,怨秋不过是犯了时下的现代病,不会变成心理疾病的大问题,只能说是社会转型时的适应不当,只要时间一过,自然就能适度控制自己的情绪,把她说得太严重,岂不是造成她心理的负担?
当一个人一直认为自己有病时,久之会变成妄想症,这也是心理病的一种,这样不就害了她…但他的想法是想认她改变自己,做一个他自认为的快乐人…终于,才见怨秋推门出来,他大松一口气。
怨秋愉悦地和林正义握手致谢,林正义也逮到机会,握了怨秋的细嫩小手,看得贝道行颇不是味道。
“林医师,谢谢你提供了这么多的宝贵意见。”
“不客气…,周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个便饭。”
林医师立刻献上殷勤,还很不识相地紧握著怨秋的手不放,于是贝道行从中杀过,分开两人。
“不必了,她最近很忙。”贝道行笃定地说。
贝道行不客气地拍著他老兄的肩膀,林医师和怨秋不约而同看着他。
“她忙著帮我整理报告。”贝道行搪塞了个理由。
怨秋低笑一声,只道行不敢看她。
“贝道行,你不是要点资料吗?”林医师突然开口。
“什么资料…”
林医师用力对他使了个眼色,贝道行只好随他进去。
一进门,林医师立刻的上门,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贝道行,我喜欢她!”林医师兴奋叫著。
贝道行吓了一跳。
这个林正义的风流,是医院上上下下周知的事,他换女友就像换袜子一样,而且他换下的袜子通常顺手就丢了,总之他是个花花公子,经常拿著心理医师的头衔取得女人的欢心,而女人们也自甘臣服在他的甜言蜜语中,因为哪个女人不想有个了解自己的男友呢?
贝道行一听完他的话就冒火,因为怨秋不是其他的女人,可是他又能多什么身分阻止林正义的追求呢?
“帮我追她,以后你需要的病历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林医师欣喜难耐又说。
“她刚才问了你什么?”贝道行闷气地问。
林正义扬起眉,看贝道行醋劲十足的样子,决定气一气他。
“问我姓什么,叫什么,今年贵庚。”
“算了吧,你的大名就贴在门口,还需要问吗?”贝道行粗嗄地说。
“好吧,她不过问了我一些性冷感的症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