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不久前列印好的相片。
反正那种东西随时可以再印一份,就送两位辛劳的警官先生一份礼物吧!
知道蓝仲昊已到台湾,钟凯上门负荆请罪。
蓝仲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久久不曾开口,令钟凯冷汗直冒。终于,蓝仲昊有了动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
钟凯有种临刑前的错觉,精神上面临很大的压迫。
“我想…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蓝仲昊冷冷地开口“你该知道”如果依影有个意外,你该怎么做?”
钟明见父亲为他扛下,有说不出的异感。
“是,我知道夏小姐对蓝先生的重要性。”钟凯有所觉悟才来这一趟。
钟明忍不住说道:“如果依影对你真有这么重要,你就该自己将她带在身边,而不是将依影托给我父亲。”
“阿明!”钟凯恐惺地喝道“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啊,”他不满地道。说话的人看来大他顶多四、五岁,语气却这般高高在上,更令人生气的是,爸竟也对那人低声下气。
钟明的话刺中蓝仲昊的痛处,他冷冷地瞟向钟明。
“我信任钟凯,把我重逾生命的人交给他。你说得没错,我不该高估你父亲的能力。”
“你说什么?”钟明气得红脖子。
“阿明!蓝先生没错,,是我辜负蓝先生的信任。”钟凯制止儿子的冲动“御天盟定会全力支援,务必救出夏小姐。”
蓝仲昊没再说什么,迳自上楼,倒是律师火爆地撂下话“最好如此,为了你的命着想。”
回去的小路上,钟明无法理解父亲的态度,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御天盟的老大,何必对一群年轻人这么摆低姿态?这样要置御天盟的立场于何处?
“你不懂。”钟凯心事重重。
“我是不懂,因为你什么都不说。”
“你…哎!连我也不清楚蓝先生的势力大到什么程度,总之,他能和三合会平起平坐是无庸置疑的。”
钟明不怎么相信,认为父亲夸大其词。
任谁都知道,三合会已是华人中最大的帮派组织,蒋中正都曾是其中一员,他可没听说过华人中有另一帮派可与其相提并论。
钟凯知道儿子不相信,当他刚听到这件事时,他也是抱持怀疑的态度。
“蓝先生的崛起是这一、二十年的事…”
钟明插嘴“但他看来顶多三十二、三岁。”
“蓝先生的组织崛起是这一、二十年的事,近十年更是强大。这么说吧,若全球陆地为一,蓝先生就能控制六分之一的陆块。”
“爸,你在开玩笑。”钟明根本不信。是自尊作祟吧,如果承认了,那么才小蓝仲昊几岁的他有何立场?
另一方面,商家里,律师坐立不安地等待着俄罗斯人的来电。
“该死的古拉巴拉,若让我遇到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你们一点都不着急吗?可怜的小影子…她不知道吃饭了没…”
医师有些受不了“你再走个几万步也无法改变事实啊!”律师一记目光飙过去“为什么还要等?我说直接照着发信器找过去杀他个落花流水!”
“这边是台湾。”教授提醒,可怜的警察们已经够忙了,别再丢个无头案给他们。
律师重重地坐下“怕什么?我们有美籍身分,引渡回去不就得了?”
“喂,你是律师那!通常不该是正义的化身吗?怎么你净找法律漏洞?”
“少罗唆!影子不急吗?”
“急啊!”医师指着二楼“我都想送镇定剂上去呢!”
“别担心。”商仁纬从二楼下来“如果明早再没消息,律师,你就有得发挥了。”
“但天知道小影子有没有被虐待得奄奄一息?而且那四个绑匪全是男人…万—…小影子又长得如此甜美…”律师愈想愈烦恼。
医师极端受不了“律师,你要不要考虑动变性手术?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医生,会算便宜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