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叫我怎么能嫁给你?”
看自己惹她伤心垂泪,勤怀书一下子慌了手脚。
他、他不是故意的啊!没想到骆姑娘思虑如此深远,他竟还责备她,是他太肤浅了!
“你、你别难过啊!”勤怀书轻碰一下她肩头,随即又缩回手,不知该把手脚摆哪儿,只能无措乱挥“是我不对,我、我不对,你…你别哭呀,我以后不会再这样诬赖你了,我保证。”
“你保证?”骆婷斜眼瞄他一下。
“我以勤家列祖列宗保证。”勤怀书赶忙正经八百的举手要发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勤怀书…”
“嘻嘻,不必了啦!”骆婷重展笑颜地阻止他。“一个人若要毁誓,就算请来十几个皇天也阻止不了,只要你真心做到就够了。”
从小拿发誓当三餐点心,她可不信这套。
“我会,我一定做到。”勤怀书微红着脸许下承诺。
勤昌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现下是演到哪了?
骆婷抹抹眼角的“泪珠”笑嘻嘻地望着他。“你还想娶我吗?”
“当、当然。”勤怀书点头。
“那我有三个条件…”
“我一定做到!”他忙不迭说道。
“别急,先听完再说。”瞧他答得如此顺口,她几乎要认为他同她一样,也是拿这当口头禅呢!
勤昌瞪着她,外头多少闺女想进勤府大门而不得,这女魔头竟还拿乔?但…少爷何时和她有婚约了?
“第一,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只能相信我,不许怀疑我。”
“这是当然。”
“第二,我不要举行婚礼,横竖我家人不在…你就跟你家里人说我们在京城举行过仪式了;我可不想你家里人认为我很不知廉耻,还没嫁你便…”
“我懂,这没问题。”
“最后一个嘛…以后你想娶多少小妾都没问题,可我要是正室,唯一的正室。”
“这…”“有问题?”骆婷眯起眼“那就算了,从此我们男婚女嫁各不…”
“我…”
“少爷,这万万不可呀!”耳朵听得少爷即将铸下大错,勤昌忙开口截断。“喂,你这女魔…女人别太过份!我家少爷的婚事早已定下,肯让你进勤家门就该满足了,竟妄想勤少夫人的位置?别忘了你只是一介江湖草莽,最好安份些,别…”
“勤昌!”勤怀书冷沉下脸。
“少爷你就是太老实才会让这女人骗了,小的——”
“住口!”勤怀书难得怒喝,那气势吓得勤昌忙闭上嘴,一双眼却还是愤愤不平地瞪着悠然自在的骆婷。
“不接受也无妨,本姑娘并不勉强。”骆婷淡淡地道。
她知道自己是任性了一些,根本不喜欢人家还来唬弄他,不过她给他机会了不是吗?
“不…不是这样。”勤怀书面对她时,脸色和缓下来,有丝为难。“家父在生前曾为我走过亲,对方媒聘在先,我实在…”
“哦!”骆婷不在意地笑了笑,耸耸肩“既然如此那就此别过,以后见面了也当陌路人,别来同我打招呼呀!”她转身欲走。
“骆姑娘!”勤怀书发觉自己实在拿她没法子。
她就如同天上的云,半点不受拘束,自己大可掉头离开,反正这事吃亏的不会是自己,偏生自己知自己事,无法就这么不理睬她。
“怎样?”骆婷回过头“你那忠仆在瞪我了呢!”
勤怀书一眼望过去,勤昌气鼓鼓地低下头,心里却是嘟嚷个不停。
好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她要真进了勤家大门,怕少爷从此要被压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
勤怀书的脸上除了为难之外还是为难“骆姑娘,做人处世第一请求的是诚信,况且先父已逝,这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