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是什么官?好大胆子敢抓婷儿?”
“衙门在哪?咱们走!”骆二丢开勤怀书。
“爹!”寄魂赶忙过去探视。
“等…稍等,舅子们。”勤怀书撑起身子。
骆二再次拎起他“少攀亲带故,谁是你舅子?”
虽早从儿子口里略知一二,却还是低估骆家男人的恋妹情结。“婷儿她…”
“婷儿是你叫的吗?”
“那娘子她…”
“婷儿都不能叫了,你叫什么娘子?”
勤怀书苦笑“婷儿娘子曾说…”
“你这臭书生!”
“住手啦!二舅!”寄魂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让爹把话说完好不好?”
“哼!”骆二悻悻然放手“有话快说,你们做书生说个话都这么磨磨蹭蹭的…”
“二舅!”
骆二撇撇嘴,没再多说,其他人也闭嘴了。
勤怀书扫过一遍众人的脸,微笑道:“婷儿不会是乖乖就缚的人,舅子们怎么忘了呢?既然束手就缚,自有道理。”
对喔!大家怎都没想到?
“舅子们担忧婷儿,自然急得无暇想其他,所谓事不关己则已,关己则乱…”
“废话说够了没?”
勤怀书没有不悦,一因他们是婷儿的亲人;二则当商人,自然有“耐心”这种本事。
而事实上,虽然众人对他仍没好脸色,其实心中对他已有另一番评价。
“说来惭愧,这和一件陈年往事有关,婷儿执意要在官府解决。”
“什么事?”骆大问。
“呃…”勤怀书还算没呆到底,知道这事一说出来,肯定会给这群男人一阵拳打脚踢,于是避重就轻“时间不多,在下先把婷儿交代的事告诉舅子们…”
就见众个骆家男人听得不住点头,不一会便分头离开,准备去救回他们重要的女人。
+ + +
事情结束得之快,令骆婷非常没有成就感。
骆五请来的老神医证实骆婷所言不虚“寄魂”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毒药,只会令人产生中剧毒的症状,模样难受,其实不会致命。
而勤昌证实了,当日骆婷诊断时的确曾脱口说出“寄魂”这个名字。
至于杨羽儿请来的假证人,根本不必拆穿,骆九、骆十带来的七王爷夫妇便不耐烦地要审案的官放人。
最后当杨羽儿孤注一掷,诬告勤怀书强逼她、污了她身子,骆四、骆七带来杨羽儿前夫,如今位列朝廷二品大官的刘大人先按她个私奔罪,再补了休书一封,然后踢出刘家大门。
看着杨羽儿颓然的背影让官差押解下去,勤怀书胸中不禁升起无限感慨。
若羽儿表妹没有爱慕虚荣嫁人刘府,如今是否会有不同?
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欺骗,他却没有愤怨,只有同情。
“旧情难忘?”骆婷酸溜溜的声音响起。
勤怀书收回目光,叹道:“只是难过吧!她将自己逼到这步田地。知足常乐,如此简单的道理却很难做到。”
若她能安分地待在勤府,他会养她到老,一辈子同样不愁吃穿。
“贪心才是生活的原动力。”
“是吗?”他微笑。
“当然。”
“么妹,过来。”骆二一把拉过么妹,见不得她与一个男人靠太近。
“跟一个男人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回去了,算算日子,爹娘这次云游也该回堡了。”
“就此别过了,勤老爷,从此我们两家至死不相往来,后会无期。”
勤怀书无奈地唤道:“婷儿…”
“男子汉大丈夫,一遇事便叫女人,像话吗?”
“我说像。”骆婷拉开二哥的手,自己勾上勤怀书的臂“我喜欢相公这样唤我,哥哥们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