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着。
一连串喜悦的银铃笑声,从舞雪的喉间宣泄出来,虽然明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的高兴起来。“那我就去告御状,说咱们的兵马大元帅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她的笑声也引出了萧天磊爽朗的笑意。“好啊!那我就禀告皇上,那个害我假公济私的祸首是你,到时候我看皇上怎么处置**”
“皇上一定会恕我无罪,因为我是那么善良又乐于助人的好人。”
“是吗?”萧天磊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哈着气。“那我不就得事先为自己讨个公道?”
被他哈得麻痒难当的舞雪,一时不能会意过来。“嗯!讨公道…?”
“是啊!”萧天磊一边以佣懒沙哑的声音回答,一边灵巧的解开她的衣襟,露出滑嫩的香肩。
惊觉到他的意图,舞雪娇羞的想逃开,却让萧天磊拥得更紧了。“别想走,这辈子你除了在我的身边,哪里也别想去了。”
议和的事宜不似大家所想的那么成功,相反的,是一个陷阱。
萧天磊亲率中军在前往十里坡的途中遇伏,五千兵马几近全灭。
“撤!撤!撤!快撤到后面的破庙内。”萧天磊大声的呼喝着,企图保住最后的兵力等待救援。
他焦急的四处搜寻着被敌军冲散的武云。他不该带她来的,本以为只足纯粹的议和而已,所以当她坚持着同行时,他也欣然答应,却想不到辽军这般的狡猾奸诈,竟然会预设埋伏。
“元帅!不行了,恐怕无法撤到破庙,敌军人多了,少说也有两万人马。”乔总兵边杀退身边的敌人边道。
萧天磊眼见从四面八方急窜而来的敌军越来越多,仍然末见武云的行踪,心里的焦虑真是不可言嵛。第一次,他对战争感到害怕,害怕会因此失去他的云儿。
石天跟黄元一直守在舞云的身边保护她。“石先锋,你快带武兄弟到元帅那边去,这里由我断后。”黄元拚命的大喊着,挡在两人的面前阻挡敌兵。
虽然是秋末,但黄元跟石天还是杀得汗流浃背,而且石天的左手已经受了严重的刀伤,肉开见骨,鲜血窜流不止,脸色苍白,一副失血过多的模样。
石天又杀退了左边来的两名敌兵。“黄…黄兄弟,还是你保护武兄弟走吧!我已经快不行了,还是让我断后吧!”
“对不起,对不起。”舞雪忍不住痛哭失声,都怪自己没用,不好好学武,不然也不会连累了石天跟黄元。
血流满面的黄元,在全力杀敌之余,仍抽出空隙对舞雪粲然一笑。“别这么说,我
们很高兴跟你在一起,你…啊!”一阵哀嚎,一把长枪从后面戳进黄元的身体,透胸而出。“你…你…是…最漂亮的…姑…姑娘。”随着他最后的话语,黄元的身体摊倒在舞雪的面前。
“黄大哥!”舞雪无力的哭倒在黄元的尸体旁边。“黄大哥…黄大哥。”
石天杀退正欲扑杀舞云的辽兵,一把拉起她。“走…快走,现在没时间哀伤了。”
“不,我们不能走,黄大哥,我们不能去下他。”舞雪哭叫着。
“我们不走,黄兄弟就白死了。”石天不由分说的拉起舞雪,却在同时,背上又被划了一刀,在剧痛之下,他依然转身回砍了对方一刀。
血液的迅速流失让石天渐渐的失去了力量。但他强自振作起来,他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一倒下舞雪也完了。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舞雪除了心痛之外,还有着恐惧。为什么?为什么人们要自相残杀?难道就不能和平共处吗?茫然的被石天拖着跑,手上传来的是温热湿黏的血液。战争,这就是战争?是人与人厮杀的战场!受不了了,她再也受不了了,忍不住的想狂叫,却已失去大叫的力量了!
当石天将舞雪送到萧天磊及乔总兵的面前时,已经是生命殆尽之时。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舞雪的手交到萧天磊的手中道:“元帅,拜…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