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刚刚的情绪,笑着说:“喔,我本来是有打算弄一顿烛光晚餐…”
“嗯哼!也就是说,现在没了。”她眨了眨眼。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他的表情很严肃。
“没关系。”她拉了个笑。“今天我受的打击够多,应该还承受得了。”
“煮饭的电炉坏掉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要她振作。
“喔…”她拖长了音,良久,她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很好。”
纪天律果然是大少爷,想得到要放盒保险套给她欢度春宵,却没想到简单的民生大事。现在好了,她得饿着肚子,彻夜苦熬了。
她强装出了笑。“很好,我以为今天晚上要来疯狂地吃一顿,所以我从中午就没吃了。”
“如果我说我中午也没吃,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些?”他笑看着她。
她偏头想着。看着他,笑了。呵呵,他和她一样惨哩!
* * * * * * * *
别墅内--音乐、烛光、鲜花、美酒…
安立杰还是像变魔术一样,在客厅里布置起这一切。他们关了灯,这里没有别人,只有音乐轻泄,教人放松。
烛台是瑞士进口,连高度都是精心设计过的,点点烛光下,映得人如桃花。
玫瑰花瓣上水珠晶透,一如初绽的爱情。
葡萄酒是1981年份的上好酒,那个年份的酒,已经不容易买到了。
别墅有一大片的落地窗,月光洒落,成片的温柔,隐隐浮动,就像是有香气一样。
一切完美,除了桌上充当晚餐的两碗泡面,看起来可怜得很。那是他们两个像落难老鼠一样,从壁橱里搜括出来的。
“我的天呀!”左少薇看着面前的那碗泡面,一直发笑。
他们两个相觑着,嘴角都是忍不住的笑意。“我很想说开动。”安立杰故意摇了摇头。“不过我们连泡面的热水都没有。”
左少薇看着他。“你觉得用洗热水澡的水来泡面,如何呢?”
安立杰皱了眉头。“用那种水温来泡面呀…这让我想到一个东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说啦。”左少薇催促着他。
安立杰说道:“那个面条,可能会像男人『那个』硬不起来,又软不下去的状态。”
左少薇脱口。“Oh!”她掩住蓦然发红的脸。“你成功地打消我的念头,打坏了我的胃口了。”
这说法太传神,让人作呕和发麻,偏又觉得好笑。
她觑了眼桌上的葡萄酒,摇了摇头。“我现在还宁可倒整瓶的葡萄酒来泡面。”
“嗯。”安立杰镇定地说道:“如果你要报复天律,拿他们家的酒来出气,这是个好的建议。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还可以把玫瑰花瓣洒在上面,你觉得怎么样?2
左少薇把泡面端了起来--那是肉骨茶口味的面,加上葡萄酒和玫瑰花瓣?
左少薇看了看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那怎么办?难道要我们用月光来烫熟这碗面吗?”
她聪明的话一出来,他再也装不下那正经的表情,弯腰狂笑。
他们两个一搭一唱,胡乱开着玩笑,因此而莫名开心。
左少薇笑了笑,拿起桌上倒好的葡萄酒。“敬这个荒谬又好笑的夜晚。”
1敬得好。”他举杯,笑意不断。
两个人干杯,各自啜饮一口。
左少薇轻逸出一声喟叹。老实说,这样的感觉也很好。
她把泡面拆了,直接拿起干面啃吃着,一口口的配着葡萄酒。
他学着她的吃法,啃着泡面,一直笑着。“我会记得这个晚上的。2
“我看很难忘吧,豪华大别墅,浪漫烛光,再配上一碗干泡面。”她笑了笑,看着他,突然有感而发地说道:“我们还会有几个这样的晚上?2
苦中作乐的气氛,莫名地,变得有些感伤。
“我不会回美国的。”他坚定地说。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沉静了半晌,任由音乐低低缓缓地将她包围。她的视线转回他的脸上,迷人地一笑。“我们跳舞吧。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