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如果再喝,她铁定反胃!
更可恶的是,那个始作俑者竟一派悠闲地坐在地面前,盯着要她喝完。
“能不能…”她小脸可怜兮兮地才要哀求,就被黑肱旭冷脸打断。“不行!这鸡汤可是我特地请中医师针对你的体质所开的方子,而且还请张嫂用文火慢慢熬四个小时才好,不但费料费时更费精神,如果你不吃就是对不起张嫂。”她这个礼拜吃下来,脸色好不容易渐渐变得红润,他绝不准许她半途而废。
“我不吃!”潘瑾纯气得耍起脾气来。
“随便你。”他环胸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却充满威胁。
“你——卓鄙无耻!”她气极地站起身,差点弄倒身后的椅子。
这个卑鄙的男人又拿别人未来的前途要胁她!她不吃他可以哄哄她呀,说不定她心一软,吞都把它吞下去,但他为何非得使用威胁手段逼她就范?难道温柔的哄哄她就这么的难吗?
“啧啧!你看看,你这么粗鲁,一点也没有女人的样子,就算我想温柔地待你也不知该怎么做。”黑肱旭皱起眉头还不断地摇着头,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我会这么粗鲁,还不都是被你惹出来的这真是气死她了!
“小姐,那是你本性如此,还怪我?”忍着笑,板着脸继续逗她,仿佛把她惹得哇哇大叫是一种乐趣。
“你——”潘瑾纯整张脸都气红了。
“喂!胎教!请记得胎教。”他笑着提醒她。“你这么粗鲁,当心教坏我儿子。”
“谁说他是你儿子!到时候当了乌龟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她忍住气故意说道。黑肱旭笑得更深,她要这点小伎俩就想唬住他?还差得远呢!
“那如果他真是我儿子呢?”
“到时候再说。”她聪明的回避他的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黑肱旭至今仍不曾提到和她结婚的事,而她心里也明白他根本不可能娶她,那么孩子依然是个私生子,黑肱家族是不可能接受的。到那时候,谁知他会不会为了保住黑帝王朝的地位,而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所以,她绝不会把孩子交给他。
“先说好你才不会耍赖。”她聪明黑肱旭比她更聪明。
“我——”莫利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斗嘴,他看了潘瑾纯一眼,然后面色为难地附在黑肱旭的耳朵讲了一些话,只见黑肱旭脸色突然沉下,难看极了。
“你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来。还有,小心你的肚子,动作别再那么粗鲁了。”说完,他和莫利急急地走了出去,留下气呼呼的潘瑾纯。“什么跟什么嘛!”她嘟着嘴,不服气地朝着黑肱旭的背影做鬼脸。
不过气归气,她对黑肱旭这种神秘古怪的行为实在好奇极了。他这种怪样子,自从她回到黑肱居后已经看过不只一次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的脸色倏地变了?她真的很想知道。
于是,她悄悄地跟了出去,为防被黑肱旭发现,她不敢大靠近地躲在花丛里。远远地,她看见有一些人在争执,至于争执什么她听不太清楚,不过她看得出来守门的警卫正驱赶着一个人,而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却死也不肯离开地拉住楼空的铁门,嘴里好像还叫着谁的名字,可惜她听不清楚。
为了听更清楚她愈走愈近,直到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样子,她才拔足急急奔向他们。
“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拉开守卫,护在何定南的面前。
“你疯了,你挺了个肚子竟然给我用跑的,万一不小心——”黑肱旭怒叱着。她这样粗鲁地跑来,吓得他冷汗直流,心脏还漏跳了好几拍。
“定南,你没事吧?”潘瑾纯一脸内疚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何定南,根本没听见黑肱旭在吼些什么。
“没事。”何定南揉着刚才不小心问到的腰,忍痛地摇摇头。只要能找到潘瑾纯,受这点苦算什么?
其实当他知道她被黑肱旭带走时,他就已立刻找来黑肱居,只不过却被警卫挡在门外,始终见不到她一面。
被爱人忽略的黑肱旭霎时醋意攻心,气极地一把将她抓起。“莫利,带她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