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岳父和无霜的心愿,好好照顾你而已。这段日子我会留在敦煌,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派人到碧云寺说一声,我会在那里。”他毅然转身离去,脸上的神情是不让人察觉的沉痛。
其实柳无言很清楚自己不应该责怪冷衍,他跟自己一样,都有着最深切的懊悔和恨意。她恨自己当年的任性,一时负气的离开造成父女的天人永隔;而冷衍的遗憾是无法保护父亲,让老丈人遭受杀身之祸,如果可以,他更希望亲手为岳父报仇,以赎无法亲手救护的愧疚。
同样仇,两样心。
他选择愧疚一生,照父亲的遗言好好的生存下来照顾无霜和出世的孩子;而她则选择危险,秉持着血债血偿的道理,一定要秦府上下付出代价,要以十倍之数偿还。
“谁?”异样的气息飘入鼻翼,让柳无言警觉的霍然转头。“什么人站在那里?”
阴暗处、树丛下移出一双男靴,证明了确实有人站在那里。
“我还在想你要多久才会发现到我。”秦梵含笑的定出阴暗处,折扇轻摇的踱出,让她清楚的看见来人。
柳无言见到他,冷静的眼眸闪过愠怒。“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来多久了?”
秦梵笑得闲散,完全看不出异样的表情。“没多久,刚到而已。”他走向她,别有深意的轻拍她的肩膀几下。
柳无言的呼吸霎时窒住,僵立当场。
他这动作在暗示什么?警告她?还是只是单纯的动作而已?
“你娘被你气昏了,你不尽尽儿子的责任在房里赔罪,跟着我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莫非他是为了监视她?
“我娘还在昏迷中,没那么快醒。再说我也舍不得丢下你,放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女人的质问。”他邪魅的笑容近在眼前,吞吐之间气息全拂上她的脸颊。
柳无言双颊嫣红,戒慎的连退好几步,一双点燃怒火的美丽眼瞳直瞪着他。
“三爷还敢提起?若不是三爷玩了这样一个令人生气的变态玩笑,我也不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共同指责的对象。”他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啊!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秦梵正经的睨望她。
这个狼荡子还嫌玩不够吗?“我只是区区一名总管,没时间、没兴趣也没资格陪三爷玩这游戏。”这种危险人物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柳无言想走,可是越过他的同时却被他一把抱住,用力之猛让两人一起跌躺在长藤椅上。
“你又想干什么?”她拍打着他放在自己纤腰上的手,企图从他身上爬起来。“你还嫌闹的不够吗?”
被他方才一闹,她向来维持的冷傲形象全毁了,在谣言大力的流传下,她铁定成为魅惑主上,以男宠之身侍主的鄙下之人了。
可恨啊!
“三爷就不能正经一点、有分寸一些,别跟我玩这种无聊游戏吗?”
“这个无聊游戏是谁先起的头?有关我龙阳癖的形象是谁造成的?我现在不过是将你的杰作回馈在你的身上而已。”他朗笑的说,一点也不在乎被人撞见如此窘境。
“原来你是故意的,你在报复那天我点你穴的事?”她惊瞠了眼,恍然大悟。
秦梵笑得更邪肆,拥着她腰间的手也箍紧,逼得在他身上挣扎不已的柳无言只能无奈的贴紧他,胸部跟胸部靠在一起,连个缝隙都不留。
而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胸部的丰满和柔软,那是平常视觉上所感觉不到的享受。
“如果你还没忘记的话,我记得跟你说过‘有仇必报,加倍奉还’这句话,现在不过是个开始,更精采的还在后头。”他伸手将她的后颈一压,就让她紧抿的嘴自动覆上他的,供他侵袭和啃咬。
火热的吻像带着宣告意味,不温柔却蕴涵霸气,带点惩罚却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