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多的解释也消弭不掉他此刻心中的怒火。
“放他走,我随你处置。”她强抑下心悸的说。
秦梵阴郁的眼眯成一条线,面带冷意的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了一遍。“将信交出来。”
“不,除非你答应放他走,不然我不会把信交出去。”深知他保护家人的意念非常强烈,为了不让亲人受到危险,他会不择一切手段。
秦梵绷紧脸,眼神冰冷的凝视着她“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过他,凡是见过信、知道‘那个人’还活着的人,我都不会留他活在世上。”
这么说,他是想赶尽杀绝了!柳无言的身子微微一倾,保护性的站在冷衍身前。
这个动作虽然不明显,但却明明白白的看在秦梵的眼里,让他沉凝的眼瞳更形晦暗。
“看来你是不会把人交出来了。”他的双掌内劲渐渐凝聚,务求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一掌击毙冷衍。
与他相处非一朝一夕,柳无言岂会猜测不出他的想法。“所以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身子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内劲聚于双掌,奋力的朝冷衍一托,将负伤的他送出篱墙外。“快走吧!回无霜那儿去,好好的照顾她们母女。”
“无言!”冷衍始料未及,想再跳回去,却听见她从墙内传出来的话。“快走,我不会有事的,别让我和无霜怨你一辈子。”
她的话提醒了他,以秦梵对她的情意断不会为难她才对,于是冷衍放心的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你!”秦梵又惊又怒,铁青着脸马上下令追捕。
可是柳无言哪肯让追兵有伤害冷衍的机会,身影一晃立刻拦在众人之前,并且双掌齐出与侍卫们缠战。虽然她不忍心痛下杀手,但因为顾虑敌众我寡,久战之下必疲累不支,且也担心冷衍负伤恐怕禁不起追兵的围捕,所以她一咬牙,不得不痛下重手,将他们一一击伤,虽然不致毙命,却使他们无再战的能力。
眼见属下接二连三的倒地,秦梵的俊脸倏冷,沉声一喝即命令苏星和萧竹两人出手。
“是。”两人一得令,立刻毫不迟疑的纵上屋檐追敌人而去。
柳无言瞥见他们消失的黑影,心里一惊,一个旋风斩又伤了不少人后,也跟着跃上屋顶想追去。
“等一下。”突然一个从天而下的颀长身影飞掠而下,拦在她面前也挡住了她的去路。“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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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有追到,柳无言又不肯说出对方的下落,秦梵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狠心将她关入地牢,想等事情解决之后再放她出来。
可是一连几天,那个人都不出现,不禁让他有些焦急起来,怀疑他是不是逃回京城去向皇上告御状了。
秦梵,相信我,那个人没有恶意,他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的。
无言的话清楚的在耳中响起,可是身为代理太守,又肩负一族生命的他,怎么可以轻易的冒险呢?
虽然在出事当天他就写信去向大哥报告一切,要他提防早做应变的准备,但事情毕竟是发生在自己代理期间,论职责他难辞其咎,且那晚府里造成的骚动不小,谅必京里派来潜伏的探子也窥见一二,此刻说不定也像他一样,正四处暗地搜查那人,万一让对方先找到人那就糟糕了!
事关族人性命,他不得不谨慎一些啊!
“梵儿,你说现在怎么办呢?柳无言虽然将信交回来了,可是不知道那个人姓啥名谁?是哪里的人?谁派来的?见过信的内容没有?这万一跟皇上有关联可怎么是好?”老夫人慌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都坐不住。